你允诺过一世一双人?哈哈哈哈。”
她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齿间还夹杂着丝丝猩红,她大笑,眼神却是无边的嘲讽。
初显不知道她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讽他,他气得将她的头一松,甩到了一旁,厌弃的甩了甩袖子,走出了牢房。
“爹,今晚就行动?”
早就等候在院落外的初庆鹤,看着初显又是黑着一张脸出来,得意的笑了笑,抽上前,小声问道。
“嗯,小心行事,不可将她弄丢了。我会提前叫人在藏地等候的。你只管将她引入那里就是。”
初显看着这个年轻气盛,跃跃欲试的儿子,终有些不放心,交待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多了个心眼,做了如此准备。没想到那初星还真是个硬骨头,倔犟的不行,连日折磨,偏偏是一个字也不多说。
不过硬的不行,咱就来点软的,兵不厌诈这话,总是有道理的。哼。初家藏地里的禁书和那些财富,必须是我的。
初庆鹤得了父亲的应允,开心得忍不住咯咯笑了几声,便兴冲冲的跑回了自己的院落,开始为晚上的那出大戏做准备。
夜渐渐深了,街上悄无声息,只有打更的人,匆匆走过的脚步声。
初星蜷缩在牢房的一角,干涸的嘴唇已经起了皮,她的身子早就千疮百孔,还十分滚烫,从那日入了冰牢以后,就一直滚烫的。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而且烧的厉害,可现在的条件,强撑着活着就已经是困难。
她想着那日她被立在院落,门外初庆鹤探头探脑的,正巧和她四目相对,她试探的发出了一些哀求的眼神,就看那初庆鹤点了点头走了,她直觉,初庆鹤还会来找她,而他,是她能否逃出的关键。
她扶着自己浑浑噩噩的头,想到自己听到初显提及夜冥,她那般举动,可笑至极。多希望疼痛能打醒自己,叫她不要再为他心痛。她咳了几声,便微张着嘴,沉沉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一凉,初星腾得一下回身,就看身后站着一位黑衣人,她警惕的刚想喊,就看他伸出手食指往她嘴上一放,示意她不要言语。
她斜眼看向四周,那些侍卫居然都昏迷了。七横八竖倒地在边上。她还在愣神之际,只觉得胳膊被人用力一提,那黑衣人已经将她背在了背上。
跨出那道门,就看到院落里,居然还有两位黑衣人在互相打斗。
初星眨了眨眼睛,现在什么情况?
身下的黑衣人显然也堂皇了,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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