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可都催两回了。”
她回眸,看着夜冥,其实心里,她十分期待去的,毕竟那是风兄的婚宴,怎么说,风兄也算是恩人加好友,还有风辉,她也十分想念。
夜冥默了默,瞧着初星脸上那几分期待。心里叹了叹,去吧,顺便去给这丫头取回玄凌鞭吧。这玄凌鞭都放在初家好久了,是该物归原主的。
“明日出发。”
他点点头,瞧着那丫头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倒了杯清茶,看着她闹。
思量着,要不要顺便打听打听,霜木的下落。知道霜木是初家的宝贝,但初家一直藏的深,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放在了哪里。其实他也只需要不足一两的霜木屑就可以了。但现今,借是借不上了,想来,只能巧取一些。
“姑娘家,嫁人了,就不能再耍小性子,要有做夫人的模样,知道么?”
云家的闺房内,云柒柒有些红着眼,拉着云亦珊的手,絮絮叨叨的,表达着不舍之情。
“知道了,姑母。”
云亦珊倒也是红肿的眼睛,虽以后生活都还在一座城池里,但总归是嫁了人,早些时辰,父母来交待礼节的时候,就已经哭过一番,如今姑母来了,又是一阵催泪,云亦珊心中即使再期盼嫁给风铭鹭,但也仍旧有不舍家人的思绪。
“好了,傻丫头,不哭,哭肿了,晚上新郎掀盖头,该不美了。”
云柒柒轻柔的擦拭着云亦珊脸颊的泪痕,安慰道。
如今,老爷走了,庆鹤还未从伤痛中走出,不能独当一面,初家如今还要仰仗着她们云家,现亦珊和风铭鹭结合,正好叫三家联合,也免得她日日为庆鹤担心,担心他还担不起整个初家。
“表弟今日可有来?他如何?还是不言不语,闭门不出?”
云亦珊看了看门外,这才想起这都快到接亲的点了,仍旧没看见初庆鹤的影子。想来,他还未从姑父暴毙的事情中清醒。其实别说初庆鹤,就是她也是十分惊讶,数月前,初家捉了那个小贼没多久,就听说姑父暴毙在苗山,初庆鹤刺激太大,终日沉默不语,闭门不出,至今未能恢复。至于姑父为何会在苗山,又为何暴毙,无人能知,而那小贼,听闻也逃走了。
“好些了,但仍旧不出门。终日闷在自己的院子里折腾什么也不知道。罢了,随他,他父亲走的突然,他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也是正常。”
云柒柒眼里忍下一丝恨意。都怨那个弃女,庆鹤回来之时,说自己见着父亲被那女人用着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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