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侍解释着,这也是他们奇怪之处,莫不是这天下还有隐身的咒法?不然青天白日,那东西怎么会无辜消失?若说暗道,应该也没有,他们探查那几日,就对那院子摸了个清楚了。
“知道了,叫人都撤了吧。回去自去容叔那领责罚。”
他挥了挥手,眼底倒是多了几分期待,他倒很想知道,初庆鹤打算拿着那玄凌鞭做什么,又要如何用那玄凌鞭对付星儿。要知道那玄凌鞭是个邪物,非常人能控制。那初庆鹤只要不傻,应该是不会亲自去碰的。
房间内,初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抱着被子辗转反侧着,心里思量着,方才那暗侍说的宝贝,起不会是玄凌鞭吧?夜冥去了这么久,啧,想来是事情不好对付。
窗外一阵阵石子敲击的声音,叫她不由侧耳倾听,确定真是有人在敲击她的窗户,她推窗一看,竟然是风铭鹭。她瞪圆了眼睛,瞧着风铭鹭已然换下一身红装,还是初见时候那一袭白衣,站在窗下,正向她挥手。
“你,你不是应该在洞房花烛么?”
她低吼,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且不说,风铭鹭是如何知道她在这里的,最重要,这个人,在这个时刻,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他在这,那云小姐怎么办?虽然她不喜欢云亦珊,但今日也是云亦珊大婚,不该遭此对待。
“星儿近日,可好?身体如何?”
风铭鹭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询问着,仍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瞧着初星,永远是那副一汪秋水的样子。
“啧,要不我下去说吧。”
初星瞧着他那般仰着头,也十分尴尬,万一叫过路人看见了,那明日可不是全城传开了。可这入夜了,她喊着一个男人来自己房内,也十分不妥,叫夜冥看见了,还不气死。想着夜冥应该也没那么快回来,她不如下去和风铭鹭简单说句就上来?她想着,看了一眼桌上的面具,犹豫了一番,还是戴了起来,推门而出。以极快的步子,穿过人群,绕到了酒楼的后面,风铭鹭果然还在那等着。
他一起瞧见初星,便激动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星儿,为何那么久不联系?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攥着初星的手,十分用力,叫初星有些害怕起来,她也不是没感受过风铭鹭的关心和热情,但如今他已然成婚,却还对她如此,实在不该。她总觉得这次来这,看到风铭鹭,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但就是叫她莫名有些陌生了。她将手用力抽了出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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