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凉气,这夜王却是特别,出门居然带着这样一位带着面具的婢女。
而站在旁门的初庆鹤,观望着全场,目光也直锁着初星愣了愣。早前,阎城出的那些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却是好像听闻,夜冥身侧多了为十分特别的侍从,当时他可没心思管着夜冥身侧多了什么侍从,今日一见确实是惊了一跳。虽有面具遮脸,但半面面具之下的双颊,两道深而长的疤痕还是难以被掩盖,瞧着叫人心惊肉跳着。
“你这疤痕,倒是吸引了不是人的目光,你这模样,不必台子上的宝贝逊色。”
夜冥瞧着这一路进来,只要见着初星正面的,无一不露出惊吓到的表情。他原对这些一点兴趣没有,可偏偏这事是这丫头干出来的,他便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千想万想没想过这丫头在暗药市场那段日子,医术没怎么学,倒是学了一招造假易容。
初星不言语着,听着夜冥那般调侃,指尖在夜冥身后悄悄拧了一把。心里却是有几分骄傲,不枉费自己一大早起来折腾,为自己来了一次“毁容”。
“今日,非常感谢各位的捧场,诸位知道,先父突然暴毙,对我们初家而言打击盛大......”
估摸着半柱香的时间,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初庆鹤便着一袭白衣墨纱,表情哀痛的站在那正厅的中间开始了他的开场白。时不时的有人客套的安抚几句,时不时的有人低声叹息。一场阴谋,被初庆鹤说成了慈善拍卖,叫人赞不绝口。
而初星没有那份耐心听着他那些虚伪的吊念,她在心里冷哼着,这算不算的上有其父必有其子,两父子都这般阴险虚伪。她无聊的小声打了个哈欠,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快些见着自己的鞭子。她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听着耳畔边上,开始的竞拍。
珍贵的字画名帖一副接着一副入了厅,那些有钱的商户公子们,也不知道是真爱这些字画还是虚荣心作祟,觉着能拥着一件初家买来的宝贝能炫还是如何,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举着牌子。
夜冥为了不让初庆鹤起疑,倒也总让初星时不时象征性举了举牌子。就在初星都觉着有些心焦的时候,一个婢女碰着一个木盒上来了。
打开那个木盒的瞬间,初星才觉着自己仿佛活了过来。那熟悉耀眼的紫色水晶,那被太阳照的闪闪发亮的玄铁,是它,她的玄凌。
其他人仿佛也被这鞭子吸引,纷纷发出赞叹。毕竟由铁锻造的鞭子不多,镶嵌着紫色水晶的更是稀有。
“这件,是家父多年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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