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自信,是因为他觉得那鞭子认主,初星若是不来,无人能取,她既然会来刺探鞭子,他便笃定她一定会来。没想到那夜冥竟然将鞭子降伏了,他越发觉得奇怪。他始终觉得不应该也不可能。
穿过那已经被玄凌破坏的面目全非的院落,看着几个侍女还在打扫,处理着满地碎屑,初庆鹤驻足着,瞧着地上的坑洞。那鞭子的威力,如此可怕,不但反噬人心,还能叫持鞭的人,瞬间变得仿佛无人能敌。那夜冥,当真是厉害?
他扭头,正准备继续离去,却眼前一亮,瞧见一个侍女从一个坑洞里拾起一块粉色破布,他转身,几个跨步上前,将那粉色破布一把夺过。
“少爷?”
侍女一惊,疑惑的看着初庆鹤,却看初庆鹤只是痴迷的看着那块布,抓着布的手,越发攥的紧。
初庆鹤细细端详着这块布,他记得当时迷雾白茫茫一片,夜冥分明是一个人在那片尘烟中的,而且,今日受伤的人,皆是男子,怎么会在这坑洞里出现女人衣物的布料,而且还是染血的。
就说,任凭他夜冥8阶在身,也不可能那么快将那邪乎的鞭子驯服。原来那丫头早就混迹在其中。到底是哪个,哪个?他紧锁眉心,最终脑子还是停留在那个奇丑无比的丫头身上。
“初星。”初庆鹤咬牙切齿着,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那个丑侍女,一定有问题。
马车里,初星煞白着脸,正躺在夜冥怀里昏睡,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裹好,一只胳膊,生生被裹成了粽子一般。
“哥,叫你不带我,你看,又害星儿受伤了吧。也不知道这伤口缝起来会不会留疤痕。可怜我的嫂嫂。”
夜歌心疼的抚摸着初星的额头,想着他们白日一回客栈就立马收拾东西,而后就在颠簸的马车里,初星忍着痛,被生缝了针。她本又一大堆不服气不甘心要和夜冥抱怨,可是见着他们如此紧迫的逃离越城,就知道事发严重,压制着没说。现下已经逃离越城好几个时辰了,她终是按耐不住。她没想到,关键时刻,哥哥如此不信任自己。
夜冥沉默着,异常反常,面对夜歌的责备,他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小心的将怀里的人搂好。摸着她袖口的破损,心里思量着。
“前面路口,你和暗流先带着星儿抄小路回阎城,越快越好,还有,低调行事。”
他想了想,将备在马车上的袍子给初星披上,看向夜歌。
方才缝针,初星的袖口破损了一大块,想来那破损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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