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可提及的重要事情,只是不知从何说起,若说是因为一句预言,导致他从出生就被父亲视为弃子,似乎太过草率。但若要仔仔细细都说个通透,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他原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现在瞧着这丫头的反应,想来,她还是挺在意的。
“没,就是想问问。”
他似乎不太想要开口,初星便弯了弯眼角,笑了笑,摇摇头。也许,那是一段他不怎么愿意想起的过往,罢了,他若不想说,便不说吧。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以后,他的背影便不会再孤寂。
“等有机会,我细细与你说可好?”
他一眼看穿她的小心呵护,只觉她可爱,一把拉过她的手,单手一撑,半个身子探出水面,侧头,在她脸颊轻轻一点。
“冥玄,你那背,还没擦完呢。”她羞红着脸,将眼睛看向别处。心里暗骂着,这家伙,越发放肆了,到底知不知羞的。
“呵呵,好。”
他甚爱她这般羞涩时候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宠溺的语气,答应着,转身,重新将双手一搭,展现着他宽厚的后背,正襟危坐着。
“将来我们成婚,有了孩子,我定不会让孩子像你这般不知羞。”
她拿着帕子,狠狠擦了擦他的后背,低声嘀咕着。
“嗯。好。”
听闻孩子二字,夜冥脸上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歉疚,而后语气更加温柔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
王府内,古湄一早起身,来到了夜振山的房里,瞧着那已经燃尽的香炉,熟练的将炉内的灰烬倒入花土中,而后燃上一支新香。
她瞅了一眼卧在床榻上的夜振山,麻木的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王爷,该喝药了。”
她连喊了好几声,夜振山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点点头。而她瞧着夜振山这般模样,眼里却只是闪过一丝失望。
每日,她都盼着夜振山能一觉不醒,偏这老头素质太强,就这么熬着,竟然也熬了大半年。原以为,他被夜颢的事情打击一下,会走的快些,但就这么躺着,他也躺了许久。
“冥儿许久未来看望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句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着。
而古湄的眼神空洞,挤出一丝微笑,将他慢慢扶起,拍了拍他手背。
“王爷糊涂了?前些日子风家大婚,冥儿去参加婚礼了。前些日子才回来,想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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