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需要戒严的时候,往日虽然也需要防范,但今年他却格外紧张。星儿的位置已经暴露,暗鹰来报,初庆鹤自服毒以后,不急着去寻那霜木,反倒和那风铭鹭走的十分相近。暗鹰说,风铭鹭还给初庆鹤配药,但效果并不显著,只起到了延缓作用。想来这两个人,怕不是联手了。还有那个月溪,他探查了许久,除了发现她其实有一个老母在苗山老家外,其他就再寻不到,寻不到她在风家的踪迹,也寻不到她在初家的影子,仿佛这个人真是凭空出来的。可她为何说谎?不,她和那两人一定有关系。
“山尘小姐,您不能上去,王爷正......”
守着城墙之上的守卫还未把话说完,就看初星身子一猫,从他的腋下穿了过去。他回眸,又急又气,但却不敢动初星 半分,身为夜家的人,谁不知道,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可是王爷的心头宝贝。
“王爷!”
转身,便看着初星踏着轻快的步伐,一袭鹅黄色的交领襦裙,像一朵俏皮娇艳的夏日雏菊一般,一下扑进他怀里。
他双手一张,稳妥的将她接在胸口,生怕她跌了。表情还有些吃惊,而抬眼怒视着跟在初星身后的暗流。
“暗流,你就是这么看着她的?”
他眉心一皱,眼神里似有寒光,照的暗流身子一抖。明明交待了这个小子,要看好这丫头,叫她别乱跑出来,他不但让她跑出来,而且还跑到这上头来了。
“回爷,这丫头一溜烟跑出王府,我,我实在拦不住!”
暗流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夜冥哪里知道,这丫头一早起来,就匆匆的梳妆打扮好了,而后便是满王府的寻夜冥,他原先是躲在屋顶上,就怕被这丫头瞧见,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被春桃那丫头发现了。而后,初星便用各种软磨硬泡的方式,威逼利诱他,他是在是招架不住了,才嘀咕了夜冥的位置。
哪里知道这丫头,说好的不会出来找夜冥,他话音未落之际,那丫头就已经提着裙摆跑出了王府。大街上的,初星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他拦都拦不住。
“她你都看不住,你明天可以到容叔那,叫容叔给你安排个劈材拉夜香的活了!”
夜冥瞧着初星着红扑扑的脸蛋,额头还冒着许多汗珠,心里有些心疼,这个呆板的暗流,知道她跑出来,连个马,甚至马都没给她备,叫她生生跑到了这里,回去就扣他这个月的俸禄。
“爷息怒,是属下无能,请爷息怒。”
暗流慌张的央求着,心里那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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