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就地乱来。
“不,我不,晚上你这都是那些家族的长辈,一群老头,我在这不得闷死。我想去街上,挤一挤人群,感受一下气氛。”
初星一跃而起,撅着嘴,有些生气,自己都这般低三下四的恳求了,他还是不答应。她觉得甚是委屈,不过是看个花灯,她都没要求他一定要陪她看了,他居然还要剥夺她看的权利。可恶。现如今,听闻那初庆鹤被夜冥伤了后,都好久不能出门了,也不知道死没死。这城里哪有什么危险。有时候,她觉得夜冥太过草木皆兵。
“不行,今日城中鱼龙混杂太多,你和夜歌他们几个一块,我不放心。要么不去,要么和我在这,你选吧。”
他脸色一变,一脸严肃起来,起身,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命令和压迫。
“哼,你霸道,专治,不去就不去。”
她委屈的红了眼眶,自从她身子不好,日日吃药以后,好多事情夜冥再也没准她做过,她原都想着都是为她好,便都听话着,今日这事,她实在不明白,夜歌,暗鹰暗流三个大活人看着她,她在这阎城能出什么事情。夜冥就是霸道,从以前就是。
她愤愤的朝着夜冥的胸口捶打了几下,却瞧着夜冥一点反应没有,气得不争气的眼泪掉了出来,而后擤了擤,便提着裙子,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如此憋屈,他心里也郁堵的慌,但却仍旧不想让这丫头知道,风铭鹭已经和那初庆鹤苟合。因为没有十足的证据,若是就这么告诉她,她根本不可能相信。他阴沉着脸,走了出去,给暗流一个极其恐怖的眼神暗示。
暗流瞧着夜冥脸色铁青,心中一跳,急忙追了上去,看来这丫头是和爷谈崩了,罢了,看好这丫头,晚上千万不能叫她溜出去了,不然爷真的会将我丢去劈材倒夜香的。
冲回王府,初星闷闷不乐的荡着秋千,瞧着四周的假山花卉,满腹委屈,原来,笼中鸟,金丝雀,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
“主子,喝药了。”
月溪一早,便看着初星急冲冲跑了出去,现又看着她垂头丧气的回来,想着今晚的观灯集会,心里有了几分盘算。她端着药,捧到了初星面前,喊了喊初星。
“不喝。以后都不喝了。”
初星沮丧的看着那碗药,负气的将药端起一把倒进了旁边的花丛里。而后将碗一丢,丢在了托盘里,便一头转进房间,趴到了床上。
若是以前的她,哪里会和夜冥商量,早就趁着今夜夜冥不在,自顾自的溜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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