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兄,而是风公子。风铭鹭翘起的嘴角,渐渐落下,心中有些空荡荡的,她,当真还在因为那日而介怀么?
“看出来了,膘肥体壮的。”
夜歌在一旁应答着,心里却是暗笑,虽然只是堂兄弟,但风铭鹭好歹算是风度翩翩,这风辉怎么就长成一副山野莽夫的感觉。性格活跃,一点也不稳重。
“呵,也不知道谁更壮些,我可扛不了大刀,上不了沙场。”
风辉白眼着,嘴上不饶人着。夜歌那性子又是贯不爱听他这般,一时间那好斗的劲又上来心,一把拨开了初星的手,上前和风辉理论起来。
一时间,初星和风铭鹭面面相觑,一股尴尬的气息,夹杂在两人之间。
“身子,可还好?”
风铭鹭先开了口,他未忘记,她那被灵兽所伤,得了寒症的身子。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知道这丫头现如今如何。那时候匆匆一见,惹得不愉快,都未来得及问这丫头。
“还可以,过得去,王爷日日给予汤药进补,近日恢复的不错了。”
她庆幸自己带着这副面纱,不然,倚着风铭鹭的医术,瞧着她的气色,怕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如此甚好,上次的事情,是我鲁莽,希望,你别介怀。”
他瞧着她的客气,小心翼翼着。
“风公子哪里话,山尘怎会介怀,山尘只愿风公子和夫人,和和美美才是。”
初星顿了顿,抬眼,语气十分平淡,说是介怀,更多不如是愧疚,风铭鹭待她极好,三番四次救她,说他有恩于她都不为过,只是他想要的她给不了,她给的了的,他不想要。若他能释怀,自然是极好。
“是,和和美美。山尘姑娘,瞧着时候还早,不如坐下,一通赏月吧。”
他说着,一把拉过初星的手,将她拉到椅子旁边坐下。
而远处倚着柱子正在暗自观察的暗流嗅着这微妙的气氛,心里暗自不爽。这个风铭鹭,都已然成婚了,还盯着星儿干嘛?也不怕被自己的新婚妻子瞧见了误会。他瞪圆了眼睛,瞧着风铭鹭将手搭在了初星手上,便想一个箭步上前,却不想,被月溪撞了个满怀,壮硕的身子,一下将月溪撞到在地上。
“没事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扶起这个柔弱的小姑娘,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贴近了才发现,这个月溪,原来生的如此水灵。
“没事。”
月溪摇摇头,起身,却不想脚下一疼,再次扶倒在暗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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