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车里遗落的鞋,心慌着。那是初星的鞋,今日她特意拿出来炫着,说是新买的,今夜赏灯便穿。他脸色有些泛白,心里泛起了那个名字,风铭鹭。
这场混乱,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微亮,大火才全部扑灭,夜冥一身狼狈,浑身泥泞,缓缓踱步在王府的长廊里。心里还想着方才那已经烧成灰烬的马车。没了,一行五个人全没有回来。他发现他们不见得时候,就立马封锁了城门,派出了所有的暗侍去搜寻了,可是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一点消息没有。不应该,按着风铭鹭,他连暗流都不一定打的过,更何况还有夜歌暗鹰。他们一定是中了计谋,不然马车也不会失控。
为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初星弄丢,夜冥,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一城之主。怎么好意思说护她一世。
他从未有过的自责,他不该心软,不该分不清事态缓急,他明明知道风铭鹭和初庆鹤已经联手,甚至明明知道风铭鹭已经到了阎城,却还放那丫头出去。他太自负了,
“爷,你换套衣服休息下吃点东西吧。太妃一早知道消息也已经派出人手搜查郡主他们了。您这样,小心身子。”
容叔在一边看着不忍,他极少看到夜冥脸上如此自责和失落。看着夜冥那一身湿透,他捧着换洗的衣服,担心极了。
“嗯,东西不吃了,一会儿本王还出去。”
夜冥瞧了一眼衣服,一把抓起,便朝着盥洗室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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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初星坐在床边,闷闷不乐着,脸上的灰烬还未擦掉,鞋子也掉了一只,回想昨日,她正想用灵气破门而出的时候,忽然车们被一阵怪力劈开,她身子一歪,差点掉落之际,一直大手将她腰间一把揽过,将她小小的身子拥紧在怀里。
她抬眼一瞧,竟然是风铭鹭,她才要开口,便被风铭鹭一把弄晕,清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了。身侧谁也没在,不知道夜歌,暗流他们如何。她焦急想出门,却发现大门被锁死,才惊觉,这个房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喝药吧。”
推门而入,风铭鹭正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风兄,这是哪儿,夜歌他们呢?”
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一时情急 ,拉把上前,拉住了风铭鹭的手。
“你昏睡之际,我给你把过脉,你身体极寒,需要日日服用汤药,喝吧。”
风铭鹭对她那句风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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