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摇了摇头。
被张乾金唤做阿楠的妇女突然开口：“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向敏儿说明您的身份吧！”
张乾金也在一旁帮腔说：“对，我感觉敏儿与你之间，有一些连我们也不知道的秘密。”
“嗯？”沈飞雪有些狐疑。
“在我们发现她的襁褓当中，有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面具，我们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沈飞雪连忙从纳戒之中拿出自己的红色雪花面具，“是这张？”
夫妻两心有灵犀地点头。
沈飞雪越发困惑，这张面具是他的师父月霞交给他的，他也没有问这面具的来历以及有什么典故，自从月霞消失之后，更是把这张面具当做了缅怀月霞之物。
难道？
沈飞雪的思绪被夜无话的好奇打断。
夜无话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凑到张乾金夫妇身前，一副狗仔的模样询问道：“你们发现她的时候？难道张姑娘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两夫妻相视一眼，最后均是一笑，只是这笑中有那么一丝苦涩。
张乾金面带回忆之色，告诉地宫之内的沈飞雪三人，在二十多年前，已是他们夫妻成婚的第二十个念头，但一直未能如愿以偿地要上想要的孩子。
夫妻二人为此可是急得不行，四处寻求偏方，求神拜佛希望如愿以偿，一番之后还是未能如愿。
在偶然间，夫妻二人听闻了关于万灵圣女与逍遥客的传闻，得子无门的他们于是前往凤凰山圣女庙，许下三生三世的承诺，并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就在出庙不久，他们便在河畔发现了一名还在襁褓中的女婴。
说起当时的情形，张乾金十分激动。
当时发现襁褓之时，空际盘旋着铺天盖地唧唧喳喳欢快叫唤的各种鸟类。
下到麻雀、喜鹊，上至画眉、杜鹃，应有尽有。
夫妻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均认为是万灵圣女显灵，把襁褓中的女婴当做是万灵圣女所赐，于是把女婴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带回了家，并取名为百灵。
“可她现在不是叫张敏吗？”夜无话还是那副模样，一问到底。
“我也不知道，在为她举行生辰宴时，师父为她改的，而且说是师祖吩咐的。”这话他之前对沈飞雪也说过，也的确是这样，个中缘由他真不清楚。
不过联想起当日的情况，他觉得与那张面具有关，而那张面具是张敏襁褓中唯一一物，又刚好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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