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怕她下了夜班会害怕,他甚至无聊到帮她把楼道里的灯泡都换了。
“关你屁事,你是我什么人?”崔灿下意识的蹙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掏钥匙开门。
她推开防盗门准备进屋,身后的战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进来,直接登堂入室站在了她家客厅里。
崔灿杀人的心都有了,指着门口咆哮,“你有病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强闯民宅了!”
战诀不为所动,逼视着她的双眼问:“你是不是因为找姜蕴的麻烦才被停职的?”
现代社会的消息穿的可真是快,这才几个小时,他就直接来兴师问罪了。
崔灿也懒得隐瞒他,大方承认道:“是又怎么样?你要是心疼你老婆,为了她来找我麻烦,那就不必了,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她本以为战诀是为姜蕴出气来的,却不曾想他忽然情绪激动的扣住她的肩,失控的大声道:“你这女人是不是没长脑子?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去招惹她,你惹不起姜蕴,你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
崔灿被他这种态度搞得莫名其妙,一把推开他,皱眉道:“行了,我知道你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用不着来跟我秀恩爱了,你要是就为这事儿来的,那你现在就能走了。”
她一脸不耐烦的指着门口,战诀看着她的脸。忽然就觉得愤懑至极,一步冲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凶又狠,崔灿先是一愣,随即便开始手脚并用的去推他,可战诀的情绪格外激动,任凭她怎么抗拒都无济于事,最终还是沉溺在了他那个恶狠狠地吻当中。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之时,战诀忽然动情的叫了她一声,“灿灿……”
崔灿的眼泪直接就落下来了。踮起脚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她觉得自己真他妈丢人,嘴上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只是被他吻了一下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事情最后是怎么发生的,崔灿已经想不起来了,她也不记得是谁先脱了谁的衣服,总之最后两个人就那样倒在了她的床上。
这一次战诀要她要的格外激烈,一直到结束的时候,崔灿都有些想不明白,人们口口相传不能人道的他,怎么就忽然变得如狼似虎似的,就像这几年姜蕴都没满足过她一样。
到最后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似的,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战诀低头看了看怀里疲惫的女人,轻叹了一声,俯身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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