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说完,深深地看了辛恬一眼,滑着轮椅出去了。
一直到病房门被关上,宋清歌才坐到了床边,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和担忧。
辛恬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了高中时期,不记得自己爱过战峥,也不记得自己怀过孕,或许那些事对她来说都是悲痛的记忆,所以她宁可选择遗忘,也不愿意再活在痛苦之中吧。
而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她觉得无能又可悲。
辛恬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这两天中,战峥几乎都是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的,可是辛恬却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总是用那双茫然又陌生的眼睛望着他,全然不记得他们曾经的过往。
他给她的痛太深刻了,就算是曾经那些短暂的甜蜜也弥补不了。
这几天,战峥几乎都没怎么睡,每次一合上眼,耳边就会响起她出事前给他打的那通电话,继而想起他那时候的绝情和残忍。
他总说是纪淮安害了她,可如果真算起来,这些错从一开始就是他造成的。
战祁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就查清纪淮安的身份,说明这并不是多难的事情,可他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去查过一次,自以为是的误会着她,还在为自己的狠绝沾沾自喜,结果害了他们的孩子,也害了她。
每一次想起那个孩子,战峥都觉得心尖都在疼,他从来不敢想,辛恬那个时候有多绝望,更不敢想她曾经背负着出轨的骂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压力和痛苦又有多深。
因为一想起来,从心到每一根神经都蔓延着无数的痛。
第二天的下午,辛恬接受检查之后,被医生确认已经没有大问题了,终于能出院了。
她本来就没什么亲人,外婆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现在也就只能依靠宋清歌这个朋友了。
出事之后的辛恬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坦然和大方,变得有些畏畏缩缩的,从病房里一出来,就紧紧地拉着宋清歌的手,眼神畏惧的看着周围,仿佛身边充满了恐怖因子一样。
宋清歌对她这个样子又心疼又担心,只能柔声安慰她,“没事的恬恬,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旁边的战祁和战峥眼神都有些复杂,上了车,辛恬有些紧张的问她,“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我家,铃……”她说完又意识到不对,改口道:“回宋园。”
“哦。”辛恬懵懂的点点头。随即又像个孩子似的笑了,“我想起来了,高二的时候我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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