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华臣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该用华臣董事局主席的位置来要挟他,更何况这件事是我和宋清歌之间的问题,你不用把他也拉下水。”
战诀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但只有他能说服清歌放过你。”
“我对宋清歌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她恨我也是情理之中的。”崔灿笑笑,脸色有些惨淡。
战诀有些急了,“但你如果一旦被判刑。以后的大好年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那样会把你毁掉的!你就听我的,到时候我给你找辩护律师,一定会帮你努力脱罪的。”
他没法看着她在监狱里度过三年、五年,甚至更久,这是他深爱的女人,无论如何。他都要想一切的办法保住她。
崔灿抬头看了他一眼,隐隐有些烦躁:“战诀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做什么,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完没了?算我求你了,赶紧离开吧,我真的不想再惹上姜蕴了。”
一想到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崔灿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她实在是怕了姜蕴,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战诀深深地开了她一眼,好半晌才道:“你不用再害怕了,我和她已经……”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崔灿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把推开他便朝卫生间跑过去,很快里面便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战诀被她这个样子吓得不轻,立刻也提步追了过去,看她正对着马桶吐得厉害,有些担忧的拍了拍她的背,“你这是怎么了?忽然吐得这么凶?”
“没、没事……”崔灿好半天才停止呕吐,漱了漱口道:“就只是胃里有点不舒服。”
她太清楚战诀的性格了,如果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那么绝对是后患无穷。
果然,战诀并没有立刻相信她的话,反而是眯起眼打量了她一下,探寻的问道:“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崔灿一惊,几乎是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怀孕了?”
战诀将信将疑的看着她,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不经意间忽然瞥到了纸篓里那个粉色的盒子,眼神一凛,便直接走了过去。
崔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去抢救里面那个像炸弹一样的验孕棒,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抢过来,战诀便已经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刺眼的小玩意儿,在看到上面那两道横杠的时候。立刻呆住了。
好半天,他才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愕,“你怀孕了?”
崔灿脸上闪过慌乱,可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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