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宾利后座上,低垂着头,神色很是紧张的样子。
在她的旁边,战祁微微向后靠在车门上,双腿交叠,微扬着下巴。盛气凌人的冷睨着她,冷箭一般的目光在魏莱身上上下扫视着,更是让她如坐针毡。
令人窒息的氛围让魏莱后背都沁出了冷汗,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男人才冷冷的开口了,“魏小姐。”
魏莱浑身一颤。头都不敢抬一下,小小声的应了一声,“战先生,您好。”
战祁低下头,面色沉静的转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魏莱心里很虚。可是脸上却强装镇静,面不改色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魏小姐,你知道毁人前程这种事,是会遭报应的吗?”
战祁的声音很淡,可是魏莱却不由得一颤。手指也跟着颤抖起来,甚至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破碎的颤音。
“你和欧阳昊文曾经都在Versace做过设计师,并且一同共事过小半年。只不过后来你选择了回国,而欧阳昊文因为抄袭被赶出了设计圈,从此声名狼藉。再也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立足,所以改名欧阳立,平时就抄抄大牌,做点A货和高仿,偶尔给人代笔当枪手,赚点小钱。我说的对吗?”
战祁的话音一落,魏莱便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战祁笑笑,“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魏莱垂着头。不说话。
“宋清歌那女人,虽然善良而且很容易对别人交心,但她最基本的心眼还是有的,尤其是在自己的作品上,她尤其细心。她跟我说过,除了薛衍和你,她没有给第三个人看过她的图。薛衍那家伙的心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知道,别说让他去害清歌,就是让他做点会让她不开心的事,他都不会做,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把图交给别人?用最简单的排除法,也就只剩你了。”战祁勾起唇角,挑眉道:“而且我听说魏小姐爱慕薛衍已久却爱而不得,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不用我跟你说吧?”
“想查清楚一个人的过去,对我战祁来说,不是多么难的事,更何况是像你这种人生经历全都写在明面上的人,只要稍微动动人脉,我就能把你祖上八代都能查的清清楚楚,你觉得想知道事情真相,对我来说很难吗?”
所有的事实都被拆穿,魏莱心里知道自己今天也是难逃一死了,她向来活的豁达,索性一挺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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