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人?在老男人身下叫的像个妓女一样的人?”
他一句话便说的白芷哑口无言,只得垂下头吧嗒吧嗒的掉泪。
战毅看她这副样子就来气,一脚上去将她踹倒在地,啐道:“少在老子面前装纯,都被人上烂了,还装处女呢。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还想过要撮合你跟我大哥,幸好他没听我的,不然就被你这个婊子给骗了。”
一想起自己曾经为了白芷还骂过宋清歌,战毅心里就愈发的拧巴起来。
被他这么一骂,白芷哭都不敢哭了,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眶,别提有多狼狈了。
战祁倒是没在意那些,只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谁知道她和时仲年在那张床上怎么翻滚过,他可不想坐他们交配过得地方。
战祁的双腿一翘,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道:“给我们讲讲你跟时仲年的故事吧。”他说完,唇角向上一扬,一字一句道:“时、太、太!”
白芷浑身一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战祁笑的阴冷,眼神狠绝的看着她,“知道你是时仲年的小老婆?知道你跟你妈杨希母女共侍一夫,一起伺候过时仲年?知道华臣年终酒会那天地下停车场偷情的野鸳鸯就是你和时仲年?还是知道害我女儿的人就是你?”
他一下说出来这么多,白芷的心也沉到了谷底,脸上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变幻了各种表情,从惊讶,慌乱到镇定自若。最后反而是得意洋洋的笑起来。狭长的眼尾向上扬着,再没有之前那种温婉,反倒是变得有些阴森。
“看样子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白芷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再装下去也没用了,反倒豁出去了,撕掉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伪装。
“没错,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是时仲年的小老婆,我妈曾经嫁过时仲年,后来她死了,我又嫁给了时仲年。华臣年终酒会那天地下停车场的人就是我,给你女儿割喉的也是我。”白芷笑的极其放肆,甚至还扬起眉尾挑衅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战祁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找死!”
白芷无所谓的耸肩,“死就死呗,你以为我怕死啊?”
这女人已经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了。战祁眯了眯眼,咬紧牙根质问道:“把你所做的一切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敢漏一件,我直接让人把你从这酒店的天台上扔下去!”
白芷叹了口气,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悠然道:“该从哪里说起好呢?”说完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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