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五个多小时艰难的顺产之后只能宣布放弃,从而选择了侧切剖腹产,相当于经历了两次痛苦。
这个孩子对于魏莱的意义有多重要,其实已经不用再过多的去说了,因为没有丈夫,所以她生的时候是宋清歌在一旁给她陪产的。
她看着魏莱因为这个孩子几乎丢了半条命,哭的险些喘不上气来,心里隐隐也有些怨念薛衍太过绝情了。
魏莱生了孩子之后,宋清歌本来想把她接到宋园好好照顾她坐月子的,但是却被魏莱拒绝了,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给她找一个最好的月嫂。
魏莱不在,宋清歌只能自己扛起生绡的大旗,好在战祁也一直在从旁帮助她,因此公司运营一直也算顺利。
宋清歌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好笑的抱了他一下,好声好气的哄他道:“好了,别闹了,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夭夭似的。”
夭夭是战歌的小名,取自于诗经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所以战果的名字就叫灼灼。
战祁不满,“老婆天天不回家,还不允许我发个牢骚?”说起这个,他就觉得很是怨念,宋清歌明明已经给他生了三个孩子,至今为止他们也像普通夫妻一样生活着,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同意他的求婚。
用宋清歌自己的话来说,那个红色的结婚证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真正爱着的人,就算没有那一直证书也能过一辈子,不爱的人哪怕用锁链困在身边,心也是要逃走的,就像从前的他们一样。
当初的她也曾傻傻的寄希望于那一纸结婚证,以为有了那个东西就能将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结果到底是错了。所以如今的她已经看开了。
可不放心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战祁,没有那一纸结婚证,所有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空头支票,他没有任何能留得住她的东西,如今的宋清歌优秀自我,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的,只要她想离开,谁都拦不住她。
越是这样,战祁心里就越慌,总是想借外力来束缚她。
两个人正说着,助理便过来叫人了,宋清歌应了一声之后,仓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好了,别闹了,我过去看一眼,你先回酒店吧。”
她说完就走了,战祁站在原地,抚着她吻过的地方,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宋清歌确实是很忙,这一次一直忙到了晚上快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回到酒店。
她很累,刷开酒店房门之后,便将两只十厘米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只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屋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战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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