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般在乎他的态度或话语?
是啊,上谦下恭,礼敬如宾,甚至有朝一日还可谈笑一二,却无关风月,不正是你最希望的最好的状态么?
是吗?是吧。
无奈地一丝苦笑,我转过身,一边安排相关人员再次调试会议设备,一边按陈然的要求将打印好的资料摆放到每个座位上,然后在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做会议记录。
会议如常进行,冗长的部门报告外便是头脑风暴时间。今天的气氛并不好,因着陈然回归公司业绩稍有起色,郭总和销售部为了快速挽回之前的损失,旧事重提几年前进军邻近省份的战略,但陈然以目前宜稳固本土再谋发展为由持保留态度,郭氏兄弟难得今天结成统一战线,两兄弟与两老板之间产生重大分歧,这多少让陈然的角色有些尴尬。
我的位置恰好在陈然的斜对面,明显能看到今天的他有些疲惫,线条分明的脸庞也清减了不少,想来近几月如陀螺般连轴旋转,压力自然不会小。陈然离开的三年,凯然无论公司发展还是人员构成早已今非昔比,对突然空降的他来说,都成为了新的挑战,陈然,他有预估到这些情况么?
我开始为他隐隐生出担心。
会议无果而终,两位老板都表示下来再考虑。郭鑫却有些愤愤,言语间对陈然颇不以为然,销售部追求业绩的短平快本无可厚非,郭鑫向来拿大众人也都了解,在老板们还没有统一意见时,下面的人能做的只有观望和等待。
起风了,初冬的C市,遍植的银杏撒下漫天漫地的金黄,如恋恋之蝶,随风飞舞,缱绻流离。陈然并未离开,他合上电脑,慢慢踱至窗前,点燃一支烟再缓缓吐出,在轻袅的薄溟中他的身影有些萧瑟,恰似窗外翻飞的落叶。
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奈,某些深藏在他内心的东西,在那一刻,似乎正一点一点侵上他的心头,从背后望去,他整个人都笼罩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悲凉。
我突然就好想安慰他。
“陈总,我支持你”我居然鬼使神差般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出来。
很明显我们两人都愣了一下,我看见陈然转过头,望着我的眼神露出微微惊讶,我想我自己的表情应该也如出一辙。
我知道自己的冒失,这样的话语已超出了我对于普通的上下级交流的定义,可刚才他寥落的身影,他无声无息抽烟的样子,让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沉落,我,竟有些心疼。
纵然我也无法说清,这心疼,究竟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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