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黑芷不去看她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避之唯恐不及,那样的眼神他记忆犹新!
“现在明白了,”许久之后,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就算你离开我,这种噩运也未必会结束。”
“这么说来,只有杀了你才能免了我的灾难?”瑶光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黑芷带着悲伤的笑,“可惜你杀不了我。”
他活的岁月太长了,活的太久的精灵,比妖兽和人族更难杀死,哪怕是毁了他的根,只要尚存一丝一缕,等到春天来时,他还会复活,并且如恶鬼一般缠着瑶光,直到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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