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够不着背后,细细的胳膊可笑地扭转着,倒是非常认真地擦拭自己的姿态……
然而因为半转过身子,前头也差点走光。
那一刻,他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根本来不及多“观赏”一眼这意外窥见的美景,掌风挟着他的怒意,就往那探头探脑、还未来得及露出半双眼睛的登徒子袭了过去。
那个男人是如何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顿,自此消失在了幽州城,这些他早不记得了。
可是那日不小心窥视而见的一片晶莹雪肤,却又堪堪徘徊在了他的梦里……
楚离渊不堪其扰,甚至特意奔赴苗寨,向一位故交的婆婆请教了——
确认自己身强体健,并未中什么奇异的蛊毒之后,他仍心情不豫地留在苗寨小住了半月。
日日看着身姿妖娆、肤白貌美的苗女在自己眼前晃悠,他也想过顺水推舟,让她们进自己的住处伺候……然而事到临头,无论她们怎么勾搭,在他眼中却都成了行尸走肉一般,勾不起半点的兴致。
如此意兴阑珊地回了幽州城,他又躲进了密室里,照着纤纤的模样画了几张画像,画到最满意的一幅,终于把笔一扔,将画盖在自己脸上,睡了个囫囵觉。
自此,幽州城中关于北越公主的流言蜚语愈来愈多,传得久了,百姓便是不用特意去看,也绘声绘色地道她样貌平平、性格乖戾、蛇蝎心肠,甚至还遗传了北越皇室的“疯病”……
那两个北越来的丫头,纵使百口也莫辩!
本就门庭冷落,凄凉孤清的日子,便愈加雪上加霜了。
偶尔楚离渊闲下来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路过那个女孩的住处。
仍是隐没在树枝间匆匆一看,见那丫头不是散步便是画画,日子过得倒悠闲。
再那么蠢地对着窗扉擦身子的事,后来倒是没有遇到过。
明明也没吃什么好东西,该长的几两肉,却从未让他失望……
嗯,她那几件衣裳,显然渐渐不太合身的样子……
此时的楚离渊大概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会对一个姑娘家的穿戴如此上心,时不时就以目光丈量人家的尺寸……
起初在梦里那些模糊的娇羞的幻影,某一夜彻底变的清晰。
多少年没做过椿梦的楚离渊,真正如临大敌,再也不敢去往那间偏苑!
他用了毕生的修养,才逼退了脑海里愈来愈多的不可控的杂念,狠下心来,彻底斩断了对那个北越女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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