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然而新嫁娘的娇羞与欣悦掩盖了一切事实。
在彼时的云锦眼里,他的幽州城,美如画卷,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淳朴而良善。
在北越随行来的礼官面前,她披上嫁衣,与那人行了礼。
自那一刻,她更就此认定了,此生此世,非君不可。
礼官不知道的是,洞房花烛,她坐在床沿,唯有喜烛斑驳的红泪,映照着鲜红的嫁纱,满室旖旎柔光,伴着她悠长寂静的凉夜……
烛火燃尽,她的凤冠仍未除,嫁衣,更是如火刺目。
仿佛在嘲讽她的幼稚与天真……
接下来的无数个日夜,她都在这般的等待中度过——举目无亲,度日如年。
有一段时间,她喜欢穿红色的衣衫,仿佛每一日都是洞房花烛,她仍是待嫁的新娘,随时等君一回顾,替她揭下那艳红的盖头,卸下沉重的凤冠……
这也许,早已是她心头最可悲的执念。
后来,在日复一日无望的等待中,她那份希冀渐渐消退,将红衣藏于箱底,取而代之的是纯白朴素的纱裙。
是了,她整日躲在那座简陋的栖梧斋里足不出户,要什么夺目和光彩呢?
恨不得变透明人才好…….
韶华易逝,如今她更是个身材变形,容颜亦不再鲜亮的妇人。
曾经的他,对她冷漠至极,如今即便两人缱绻已深,他要抽身离去,亦非什么值得挂齿的事吧?
只是为什么,他明明休了她,还要来寻她?
明明跟别人定下了婚约,还要跟她说那休书不作数……玩弄她的感情,真的会让他感觉痛快么?
这般愚蠢而悲哀的她,在幽州城人人眼中都是一个笑话的她……
心揪成了一团,泪已流干,云锦靠在枕边,终于渐渐睡去。
明日,也许她会披上新的嫁衣,等另一个人,来为她除下……
夜已深沉,北越皇宫的守卫们又一次无声无息地睡了过去。
“真是,越来越笨了这些人!”嫌弃地拍了拍洒了药粉的手,温青若仍是不大放心地环顾四周——毕竟那个男人醒了,她还是小心为妙!
公主的寝宫,守备本就不算特别森严,四下静悄悄的,也看不出有何异样,她这才稍稍放心,“你要做什么就快点!不要让我听活春宫就行!”
她前边的男子微微哼了一声,径自往宫殿里走了进去,只留给她一片银白的衣角。
楚离渊第一次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