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加深,凤眸慵懒地瞥着女人冷淡的小脸,“不知北越管不管啊?”
听到他所谓的“族妹”,迷糊间曾经与男人放肆缠绵的画面蓦地涌上脑海……
云锦暗暗将手心捏得更紧,强迫自己将那些羞人的画面重新抹去,冷着嗓子道:“南地发生的事,北越姑且不追究,然而建彰城里出了人命,恐怕镇北侯轻易脱不了干系。”
“若我说没有呢?”
“镇北侯别忘了,当樱花国宫也在场——天下除了镇北侯,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对贾公子下毒手。”
云锦依然神情肃穆,凤仪威严。
盯着她神色冷凝的清丽小脸,视线又渐向下转到她持鞭的纤细小手上,楚离渊的笑容愈加耐人寻味,“楚某既然锒铛入狱,便是准备好了享受一番你们北越的大狱,只不想,竟然还劳烦长公主亲自来审。更未曾想,公主殿下,还充当起了人证的角色……”
听着他语气和缓,话语从容,云锦的心却一下子抽紧了。
她比谁都清楚,当日他是为何会出手惩治那人。
就与南地客栈发生的事如出一辙。
作为苦主,她明明应该是替他作证脱罪才是,现下反倒在他面前反咬一口,真真是厚颜无耻了!
“镇北侯仗着武功盖世,便在天子脚下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芥,视法纪如无物……”如在宣读一个陌生囚犯的罪行,云锦强打着精神,看上去仍是一脸正色,毫无玩笑之意,“楚离渊,你可认罪?”
“无辜?”男人嘴角仍噙着笑,眼神却显得有些落寞下去,垂眸,望着空荡荡的囚室冰冷的地面,“由你亲口宣读这罪状,倒是有趣得很……”
“你只需回答本宫,是否认罪?”
云锦目光坦荡,全然没有了曾经在他面前种种小心翼翼。
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视他为天,恋他成狂的女子。她更像是为了曾经的种种,而愤愤不平,又像是,早已忘了前尘往事,只求当下一个了断——
兴许他死了,她真的会高兴?
男人慵懒的眼眸中自嘲之意更浓。
毕竟当初她亲手刺下的那一刀,也是一点也没留情面呐……想想也是可笑,每一次他救她,换来的都是这样决绝的一刀,只不过上一次是刺入血肉,这一回,更像是要扎进他的心里。
“我若不答呢?”他端坐起身,身上的铁链当当一阵响。
假若没有那一根根结实的铁索,云锦简直以为男人已然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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