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得越激烈,堂溪梨笑得越疯癫。
整个血染的客厅里,似屠宰场,血腥,恐怖。
终于,经过一番你死我活的厮杀抢夺,一个腹部负伤满脸鲜血的壮汉,捧着刀子来到了堂溪梨的面前。
他的右脸被划了一道,白肉覆着红血朝两边翻开着,狰狞骇人。
“我拿到了,我拿到了。”他龇着大牙笑,眼中是泯灭人性后野兽一样的光,再无半点人的样子。
堂溪梨站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高高掀起,不疾不徐地拿起他奉上来的瑞士军刀。
整把刀都被血染尽,通红艳丽。
“拿到了啊。”堂溪梨笑痕咧开,头微微一歪,漂亮的小鹿眼泛空的凝视着他,“那你好棒哦。”
她笑着夸了一句。
下一秒,握紧手中军刀,猛然出手,一刀插进了壮汉的眼睛里。
眼球刹那间爆裂,鲜血一下糊了堂溪梨一脸。
那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却很快被堂溪梨一把捂住了嘴。
“嘘——乖一点,我身上的催情药又发作了,好烦的。”
“唔……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得好死…”
那人临死前,极为怨毒又不甘心的质问一句,而后,从堂溪梨手中缓缓滑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堂溪梨如同死神一般,俯瞰着他的尸体,先是一脸悲悯,后又满目唾弃,“我就是说话不算话呢,出门在外,不要相信陌生人懂不懂?”
说罢,她朝贝拉招手,“药。”
贝拉把针剂拿了过来。
堂溪梨用酒精棉擦了擦上臂,拔掉针帽,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催情药再次得到压制,她上楼,冲了个冷水澡,体内的躁意一下冷却。
有些累,便倒在床上睡了。
星河流淌,夜色阑珊。
另一边,雍执序发动自己所有的势力去寻找特效药。
不负众望,在电话打出去的两个小时后,他的人在南非的实验室找到了特效药,不过只有两支。
并且在干架的时候,损失了一支。
原因是他们与另一股寻特效药的势力发生了激烈枪战,打了将近有半个小时,仍不能突围。
僵持不下时,对方头目突然长了脑子,突发奇想,既然大家是同一时间来找这个药,那是不是同一个人用呢?
于是,两边都谨慎地朝上级请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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