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敢!”听到她嘟囔的安明赫,厉声呵斥。
堂溪梨眉梢一挑,嘴角泛起罂粟般的邪佞笑意,“我说过,我最吃激将法的,跟我说话之前,要考虑清楚了。”
深怕她真把儿子怎么样,安明赫不甘心地闭上嘴,不再说话,他也蹲下身,配合着安明辉,用力去捂安倩的伤口。
见他这么识时务,堂溪梨都有些不习惯呢。
她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慢悠悠来到安明赫面前,一把抓住了他头发,往后一扯,迫着他抬起头来。
老东西脸上满是焦急,慌张和害怕失去的恐惧之色。
十六年前,她把满身鲜血的妈妈抱入怀中时,应该也是这个表情吧?
妈妈的头骨碎了,凹进去一大块,脑浆混合着血流在她胳膊上。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就那么等啊等,等到妈妈没了呼吸,等到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僵硬。
最后,黎明没来,救护车也没来。
长大后她才知道,那晚,救护车来了,但被喝醉的安明赫给打发走了。
“哈哈哈……”堂溪梨的笑声有些癫狂,满目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狠戾病态,“安明赫,眼睁睁看着至亲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滋味?”
安明赫被迫仰头看着这个已经疯了的野种,心中恨得无以复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髓里涔出来,“畜生,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堂溪梨精致颓艳的脸上漫着蛊惑般地疯狂,“那就杀了我呀……”
说着,朝身后艾米勾了勾手。
艾米会意,抽出大腿外侧刀夹里的瑞士军刀,恭敬放置她的掌中。
刀刃锋利,在白光下折射出寒冷的锋芒。
堂溪梨笑眯眯地放开了安明赫的头发,将军刀不紧不慢塞到了他手中,垂首靠近他的耳边,鬼魅般低语,
“刀已经给你了哦。”
安明赫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瑞士军刀,眼中涌起一抹愕然,她竟敢给他递刀?
这个畜生,不怕死吗?
他抬起头来,直直对上堂溪梨的眼睛。
就见少女一眼望不到底的幽邃眼眸,恍若深渊枯井,里头盛满了无边无际的阴暗冰冷。
仿佛来自地狱冥府的恶鬼,周身充斥着追魂索命的阴狠气息。
后背,不自主爬上一股渗透般的寒意,森森入骨,侵入他的骨髓之中。
安明赫看出来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