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雍执序怔住,几年前?
他有些惊讶,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盯着少女白皙的小脸。
阳光明艳,她巧笑倩兮,纯黑的的瞳仁似盈盈秋水,潋滟生辉,可这一刻,他却头皮发麻,脑中闪过四个字,智多近妖。
“这么说,我一直在帮倒忙?”
堂溪梨把玩着几粒莹润的黑子,摇了摇头,“锦上添花吧。”
中催情剂那次,他真的帮了她大忙。
非要论的话,只能说他不了解她,不知道她下了怎样的一盘棋。
如果她没有走一步看二十步,那么今时今日,她确实会被安家牵制到。
他是她棋盘里的意外。
雍执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脸色有些难看,“所以,我将你置于了险境?”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堂溪梨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浓烈的自责淹没着他,几乎无法呼吸,“对不起。”
堂溪梨诧异,“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就算你不换人,安家照样会找人对付我,我仍然会单枪匹马去的,你没有耽误什么,我也没有失去什么。”
“多了一环假妹妹,让安家人多绝望一次,我的快乐多了一倍,倒是赚了呢。”
不在计划之内也难不倒她,布局时她就设想过无数可能性,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归,脱离不了她的掌控。
然而雍执序却没办法那样想,他只知道她被几十个专业打手包围,浴血厮杀。
宋慈说那些人提的都是砍刀,还有拿电锯的,但凡她有一丁点的失手,那么……
雍执序不敢再想,心底漫起无尽的恐慌,“是我的错……”
“不是说了,就算你不插手,事情的走向也是这样的。”
真的,她并非安慰他,事实就是如此,安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她的机会。
“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雍执序凤眸微微泛红,“你不知道……”(你有多重要)
他握住了她的手,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满眼祈求地看着她,“堂溪小姐,下次,让我去……可以么?”
男人的姿态有些卑微,眼眶微红,写尽心疼与内疚,还有深沉浓稠的情绪在里面。
堂溪梨脊背一僵,不知怎的,耳边就响起了他与他爷爷的对话,【非她不可,没她不行。】
【她当然特别,她只站在我的目光里,就赢过所有,再遇见一百次,再沦陷一百次,我的灵魂永远只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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