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得一声。
电视冒烟了。
电视里春晚的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叔能把握得住的潘大江的节目“过河”上。
就是那首:
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
简直是,魔音贯耳,三日不绝。
电视机烧坏了。
老爹老妈非常自然地去邻居家串门,蹭春晚看,走的时候还给人家小孩带了一大包糖果,美其名曰分享快乐。
“素晴,这糖留给大凤小欢多好,那俩小东西爱吃糖,你还拿这么多送人。”
“你懂屁呀,小孩子吃糖太多了容易长蛀牙,你没看东头苏大家的孙那一口牙都成啥了,还是把这些东西送出去,我可不想霍霍咱两个外孙……”
听到父母两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周某人手里的烟悄然落地,在冷风中凌乱了。
同时,他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从话筒的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
……
“点炮仗喽!”
“啪啪啪~”
香烟轻点,引线燃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大年初一头一天。
老妈李素晴早早就起来煮饺子。
周正点完炮,还要端着饺子送去爷爷辈的长辈家里。
“二爷!”
“咦,三儿来了。”
本家二爷家的门并没关,周正直接端着碗来到厨房,二爷正坐在灶火里烧锅添柴。
“我送饺子来了。”
周正笑嘻嘻的把碗放在锅台。
然后又在衣兜里掏出两瓶国酒,“二爷,这酒味道喝着不赖,您尝尝。”
“哎哎,端完饺子就行了,还拿什么酒啊。”
二爷比较瘦小,带着深蓝色的老人帽,外套是相同布料,里面应该穿着棉袄,所以导致这个外套被撑得鼓鼓囊囊。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从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从里面挑拣出最大面额的一张5元递给了周正。
讨个压岁钱是喜庆。
可看着眼前的这5元,周正却感觉这面额无比的巨大,重若泰山。
二爷是孤寡老人,终身没娶亲,更勿言子女,以前听老爹说过,二爷没娶亲是因为当时家里穷,给他娶不起媳妇,然后他一个人,分家之后就这么过了几十年。
在周正的印象里,二爷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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