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
小脸惨白,眼眶一红,嘴唇微抖,声音也轻轻柔柔的,这但凡是一个正常男人听了,都要忍不住心软,可惜,听到这话的人是伶仃。
“谁让你来的?”伶仃被面具遮挡的眼睛,依旧透出森寒之意,直勾勾的盯着任安宁。
永平世子的夫人,这真是有意思了,她可不相信,这人不是故意的。
任安宁将姿态摆低:“妾身只是路过,望大人明查。”
伶仃打量着,这个在她面前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女人,面具下的脸,勾起了一抹微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任安宁低着头,思量着伶仃这话的意思是什么,若说不知道,那她身为永平世子夫人,为何要跪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可若说知道,只怕是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伶仃的样子。
“妾身也只是猜测。”
“哦?那你猜测我是谁?”伶仃又走近了几步。
“妾身猜测,大人就是今日宴会的主人,伶仃大人。”
伶仃轻笑了几声,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永平世子夫人还真是聪颖过人啊。”
“谢大人夸奖。”任安宁松了一口气,传说中的不良人首领,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若伶仃听到这话,可能要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她算什么不良人首领,不良人隶属于褚帝,给她这个不良人首领也只是想要迷惑她,让她觉得自己非常重要罢了。
伶仃蹲下身,抬起任安宁的下巴:“不过,下次世子夫人还是不要乱跑了,这要是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任安宁红着脸,小声应道:“妾,妾身知道了。”
收回手,伶仃的语气有些戏谑:“行了,回去吧,可别让永平世子久等了。”
看着伶仃头也不回的离开,任安宁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的感觉。
……
她们二人的相见不知是意外还是巧合,但那日过后,伶仃就不再关注任安宁了。
不过,她特意让手下去观察了任安宁在侯府的一举一动,无论她去做什么,都得跟着。
只是下面人的汇报却是一切正常,难不成真是她想错了?
可做了那么多年的刺客,她不相信自己会判断失误。
尽管她痛恨褚帝,但她依然是褚国人,面对存在未知危险的任安宁,她选择亲自去调查。
跟了任安宁近三个月,她终于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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