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里面,咱家可就仰仗周大人您了。”
与此同时,赵靖忠亦是朝着周宁拱手抱拳,发出了一阵轻柔地笑声。
“公公客气了!”
周宁也赶紧回了一礼,满脸笑容地说道:“既然是职责所在,那么我定当竭尽全力,护得公公你的安危。”
“哈哈哈,靖安贤弟放心,你无需这般地谨慎警惕。”
就在周宁和赵靖忠客套的时候,对面的田尔耕爽朗地笑了笑,出声安抚周宁说道:“你进入锦衣卫的时间还短,以往并未接触过这等护送天使的差事。
放眼大明境内,又有什么人胆敢冒犯圣上的威严呢?”
说到这里,田尔耕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厉色,他有些感慨叹息了一声:“即便是以前押送军饷往边关的时候,北境那些绿林土匪,乃至于是后金鞑子,也不敢捋咱们锦衣卫的虎须。
可惜自萨尔浒之战惨败以后,辽东边关的鞑子蹦跶地愈发欢畅了。”
身为大明武官将领,田尔耕对于后金鞑子自然是恨之入骨。
别看一年前萨尔浒之战惨败,使得大明辽东边军损失惨重。
但是大明朝从上到下,就没有任何官员畏惧后金。
甚至知道十年以后,大明朝针对后金的策略,也仍旧是以剿灭为宗旨。
这种对外强横的态度,直到朱·老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崇祯皇帝·由检上台以后才发生改变。
崇祯皇帝本就不懂什么帝王心术,只是一味地热血盲从,最终使得朝堂失衡。
皇帝没有力量镇压朝堂,而朝中大臣又多为一己私利,结党营私。
原本强盛的大明朝,这才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里面,彻底地丢了江山。
不仅仅是田尔耕这个武臣看不起后金,就算是赵靖忠这个宦官,他眼下亦是同仇敌忾地冷哼了一声道:“这些鞑子,可是没少让圣上操心。
终有一日,国朝大军将踏平后金。”
耳中闻得此言,周宁悄无声息地瞥了对方一眼,希望眼下的你,不是未来那个比巴拉赵靖忠。
提及萨尔浒之战,席间的气氛稍稍有些悲怆。
好在周宁、赵靖忠、田尔耕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三相互插科打诨,总算是使得席间的气氛重新热烈了起来。
这个时候,周宁抬手举起了酒杯,他笑着对田尔耕说道:“田兄,小弟先前接替许兄的时候,他可是给小弟留了一个难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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