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亲自负责登记工作。
“什么名字？”
“萧战！”
“年龄？”
“二十。”
“家中有几个兄弟姐妹？”
“兄弟四个，姐妹四个。”
“怕死不？”
“不怕！”
“如果你胳膊被打断，大腿被打断，肠子被打的流出来……”
“啊……”
萧战顿时惊愕。
什么？
周围的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
好可怕……
原本火热的一颗心，渐渐的变得冷静下来。
张楚头也不抬。
打仗，就是这么残酷。必须有心理准备。
日寇很凶残。
他们的战斗意志非常顽强。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上战场以后可以活着回来。包括张楚自己。
“害怕了？”
“不怕……”
“害怕可以拒绝。下一个。”
“我不怕。”
“为什么？”
“我，我，我……”
“说。”
“我要挣钱养活家里人……我要参军，我要……”
“通过。”
“啊……”
“你的理由很好。通过。”
“啊……”
萧战迷迷糊糊的被放进来。
感觉哪里不对。
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下一个。
张楚依然是面无表情，直言不讳。
“姓名？”
“年龄？”
“想好了，可能你第一天上战场就被打死了。”
“被一枪打死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也有可能被打中眼睛，被打中嘴巴，以后可能都成为废人……”
背后，张楚依然在絮絮叨叨。
但是并没有多少青年临阵退缩。都来到这里了，丢不起那个脸。
事实上，很多人也是被生活所迫。
涌入租界的人越来越多。估计有百万之数。那么多人，要吃，要住，要生活，怎么弄？
坑蒙拐骗偷？
不是正道。
只有参军。
每个月五个大洋。受伤有抚恤。战死有抚恤。
害怕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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