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好好珍藏,才不枉她在这里僵坐了近两个时辰!
“多少钱?”齐云姝心里不爽,不客气地询价。
珍儿还惦记着刚刚因为她而被主子罚的事,此时仰着下巴道:“哼,说出来可别把你这土包子吓到了!二十两!”
齐云姝心头一跳,重复一遍:“多少?”
“二十两,你听好了!”珍儿抛着钱袋,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她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这般好的画技,将人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在黄小姐眼中只值二十两吗?”齐云姝冷不丁发出直击灵魂的拷问。
黄玉莹瞪大眼睛,瞧见赵景脸色微变,生怕惹他不高兴连忙否认:“不,不,容之哥哥的画技在南城镇是出了名的,他轻易都不给人画,我素日里不知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画的,今日不知是烧了哪路高香,才得容之哥哥赐画!”
“既然如此,那这画我看怎么着都得卖个一百两!”见她如期掉入陷阱,齐云姝捏着盘中糕点张口要价。
既然画都画了,二十两一幅,要想凑满四十两,不是还要再画一幅吗?
她一点儿也不想看赵景替她画了!
“一百两,你抢钱啊!”珍儿捂着嘴大叫:“县里的孙大师画一幅才五十两!”
“相公,他们觉得你的画比不上孙大师,索性这画就不要了吧,要不撕了?”她走近赵景,捏住画的一角作势要撕的模样。
“啊,别……别……一百两不多,不多!”黄玉莹正沉浸在自己的盛世美颜之中,一听她要撕连忙扑上来护着。
“小姐,咱们今日出门出得急,没带那么多银子!”珍儿听得自家主子要破财,连忙提醒。
齐云姝瞧着她握在手里的荷包,大概有数了:“有多少吧?要不给你们打个对折五十两?”怕她们后悔,她再次捏紧了画的折页。
“你……快给银子,我要画!”黄玉莹气性大发,抢过珍儿手里的荷包扔给齐云姝。
看她慢条斯理地点数,黄玉莹气恨不已,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怒问:“这是容之哥哥给我画的,你凭什么作主!”
齐云姝把荷包收好瞥她一眼淡淡地道:“哦,我们是夫妻,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讨厌!”黄玉莹气了个倒仰,真没想到齐云娘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气得她心口痛,连齐云姝和赵景什么时候走掉的都不知道。
天色昏暗,傍晚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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