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夫说是毒,有大夫说是自娘胎里带来的病,听得多了,如今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病根子了。
但是令他记忆尤其深刻的是一旦病发,咳嗽、发热,最起码能持续三天三夜。
病发的这几日,他就会跟废人似的。
但这次他病发,先是吃了药,当时是管用了的,但是夜里刚开始就又复发了,后来留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就不清晰了。
但他依稀记得娘子说过要给他喂药,所以他很好奇她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药,居然如此管用。
“啊……药,这个……就是这个药!”齐云姝从怀里胡乱摸出一瓶来。
赵景盯着认真地瞧了两眼,一脸无奈:“这个是治风寒的!”
齐云姝还要在怀里掏,赵景却握住了她的手:“娘子是不愿意说吗?”
齐云姝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那药……那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她是说过要给他拿药,但是当她着急地要爬过他去拿药的时候就被他拦住了,再接着两个人就那啥那啥了,她上哪儿给他喂药!
所以她猜测赵景的寒症大概便是由于两个人圈圈叉叉之后就退了下去,但这话她怎能说出来呢?
且不说赵景信与不信,就是她自己她也不想告诉他,而是想要将其当作想要守护的秘密看待!
见赵景认了真,她稳了稳心神从怀里摸出了先前给赵景服用的药瓶。
“就是它?”赵景有些惊讶,他明明记得这药的药效也是有时效性的。
“嗯!不信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后两次不一样!”齐云姝干脆扭过头去径直爬上床睡下,不再理会他。
赵景研究了一番,人都说久病成医这话不过是说说罢了,像医术那般博大精深的东西,有几个真的能够真的无师自通?
他最多就是通些药理,像这般被熬制成药丸的药他是看不出究竟的。
瞧着云娘生疏的背影,他倒也不着急,反正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他总有一日会揭开这个秘密。
翌日起床来,天上竟然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
南城镇是个小镇,排水沟做得不太好,一旦下雨,尤其是连绵不绝的磅礴大雨,那一阵大雨过后,路面定会积下很多水,而在这样的天气里很多人便都不会选择出门了,而本味楼便直接暂停了中午的营业。
齐云姝便一直等到了中午才出门。
这刚一走去,就迎面看到了一个身形微躬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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