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逼得紧了。是要拿这食肆来抵财债了。”
“哎呀,这不是造孽吗?那群人可不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嘛,这赵家的可是个举人呀,他怎么就那么糊涂……”
“这谁知道呢,我看是二癞子瞧见人家本味楼做得红火,恐怕得了谁人的话故意来整治他们的!”
“哎……”
“行了行了,别说了,秋娘和他儿子来赶人了!”
大家推推掇掇地在秋娘和大元的驱赶下离开。
先前那两桌客人一见有热闹看,边吃边看,看完之后又见食肆里的人忙得顾不上他们,索性连饭钱都不结就悄悄地溜了。
齐云姝看到了想要去拦他们,才刚出了一声就被田氏拦住了。
“罢了……罢了!”她心如死灰,一脸的颓败。
连这千把两银子都要出去了,又何必再计较这几两碎银呢?
齐云姝也跟着心急起来,她后悔没有早点把这件事情告诉田氏,让她早一点约束住赵文达,那么事情可能也不至于就发展到了现在这般阶段,但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后悔药吃!
而且用赵景今日在来的路上劝她的话说,其实以田氏对赵文达的重视程度,她就未必不知道赵文达在做的事情。
可惜,她可能以为他刚刚经受过这般深重的打击怕他回不过神来,因而在知道他在赌坊玩时,田氏虽然一度很担心,但是只以为他是小小的赌个一把两把的,并不会真的上心,便也没有往心里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不仅玩大了,居然还玩脱了线。
他欠下了上千两的赌资,还将母子俩赖以为生的食肆都抵押了上去。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一个猛然起身,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一旁的人都吓到了,连忙围上去,赵文达也吓得连连抱起她大声地恸哭。
“娘……娘,我错了,我错了,错得离谱……”
齐云姝懂得医术,上前借了个机会把了把脉,发现田氏的身体素质原是很好的,只是她此刻受惊过度,心里忧虑甚多,一时之间无法承受,这才晕倒过去。
“我开一剂药,先给田婶熬着,等她醒了就喂给她喝下,有利于排解心头抑郁。”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赵文达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这还是他回家后第一次有机会正眼打瞧这个年轻的女子。
她穿得很简单纯朴,就一件蓝色棉布织染及膝的上衣,下面配了一条靛蓝的长裤,打扮得干净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