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吗,你瞧瞧李大娘现在还在地上躺着,难道不是你推倒她的?”
齐云姝冷哼:“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呢?”
“你……你蛮不讲理,明明就是她在与她拉扯的时候,你突然扑上来推了她一把,她就摔倒了……难道不是我们都看到的吗?”
“哼,你也说了她在与我三姐姐拉扯,受伤的到底是谁?”齐云姝指向赵三娘。她先就挨了李婆子的打,后来又哭得凶,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睛,可不就是一副饱受了委屈的模样吗?
“这……这……你胡说,反正你就是推了她!”黄裙子少·妇哪里论得过她,气得连话都说不清吞吞吐吐起来。
齐云姝却是冷冷一笑:“难道说她打我长姐,推我长姐,骂我长姐,辱我长姐,我在旁眼睁睁地看着才是正理吗?试问如果你的家人父母正在遭受别人的毒打,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这……这不可能……”黄衣少·妇哪里还敢回答,她若回答还手,那她岂不是也成了泼妇,可她若是回答不还手,那岂不是不孝——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受罪,居然无动于衷,这还是人吗,畜·生都不如呢!
齐云姝很巧妙地换了一个概念,一番理论竟惹得大家纷纷点头认同。
“那么请问又是谁人说我蛮不讲理呢?”
这回大家都不说话了,就她这张嘴,这口才,他们自问辩不过她,还是不要开口为妙,不然只有丢人现眼罢了。
齐云姝连着问了两遍都没有人开口,她转而问起第三个问题来。
“有人说我是不详的人……”这个问题还没问完就有人在楼上之人的指示下立刻走出来数落她。
说如果本味楼的原东家田氏不是聘请了她做主厨的话,这里根本不会换东家。
齐云姝一时之间没有说话,那中年男人以为她无话可说了,正待得意,却见齐云姝眉眼一冷,凉凉地道:“请问我的命理之事碍着你什么呢吗?我吃你家粮食了吗,我要你管我!”她仰头,一脸桀骜不驯地模样环视四周。
这些古代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多余的娱乐手段,见天的就只知道守着这些热闹看。
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只以为谁的声音大,谁就是正义的一方,人云亦云……
她顺着先前那中年男人抬头看的地方看去,在那窗棱边有一道身穿鹅黄襦裙的少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用细看,就凭那人目光中挑衅的角度齐云姝也知道那人是谁,既然她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