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被打上了肯定的烙印,但她心里却因为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般的女子挽上了赵景的右臂而突然间有什么东西碎开了,“砰”地一声,心头好像一下子就被碎玻璃充斥着,扎得她哪哪儿都疼!
她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云娘!”云如圭自从循着她目光看到赵景之后就一直关注着她的变化,见她这样立刻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将其扶上马车,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她。
齐云姝的头昏昏沉沉的,但意识却是清醒的,她知道她找到了赵景,但赵景却已然不是从前的赵景了。
“那人……那个人是谁?”她觉得心里嘴里都是苦味,却忍不住想要知道那般美丽是要晃瞎人的眼的姑娘出自何处,是什么来历?
“夏湘君,小名叫盼盼,年方十七,出自京城,现任太子太傅夏文仲的嫡孙女,父亲夏达铭是一等侯爵文武双全,而她是夏达铭的嫡长女,京城里一等一的名门淑媛。”
“她……十七了,未曾成过亲?”
“自然没有,原本以前有过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不过少年夭折,而她因为三年前为其祖母守孝耽搁花期,拖延至今,要是赵景这次能够中举,入得京城,中个进士,一个是年龄渐大的名门千金,一个是进士及第,四舍五入一番倒也般配!”云如圭嘴里说着啧啧称赞。
齐云姝听得却像是嘴里被塞了一嘴泥一般难受。
尽管她反复告诉自己,她不爱赵景,她跟他不过是原主与他的包办婚礼,但是毕竟曾经是属于原主的男人,如今就那样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如此亲密,她不是圣人,又如何能够真正做到毫无芥蒂。
在这一刻她的心很痛,难过得无以名状,却足以让她颓废得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心神悲凉,不想再看到这一幕,但又不愿意挪开视线,望向赵景的双手,那里之前戴着她特意在流云山中流云寺里为他求来的佛珠,其中那串珠了里面有一颗最为珍贵的佛舍利,虽然不知道为何那个大师只要了十两银子,但也不妨碍先前的赵景将它看作是宝贝一般儿的物件,随时都带在手腕上。
而且在临出发前来保宁府的时候曾经戏言,因为云娘不能够陪着他一块儿参加乡试,便带着具有她气息的珠子去,就当是她陪伴着他了!
听听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话语,抛去赵景的病秧子身体和那时弯时直的腰背,他其实是一个再体贴不过的人儿了。
说话行事,都让人如沐春风。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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