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一手的好菜,这巴蜀之地的辣酱也做得十分的好吃,比你表姐他们从绵州那边带回来的还要好吃,我正好放了几坛在这里,你带些回去!”
“唔!”齐云朗显得格外的惜字如金,眼神里虽有感激,但说出来的话却只有一个字儿。
“呵呵,云姝妹子,你别介意,我这表弟就是这个臭德行,其实他人没什么的!”
苏芷说着把成套的辣酱给齐云朗包装好,让他拎着出去,又准备了一个青花瓷坛子给云如诺送去。
“你别看人家云大人年纪轻轻的,却是前途远大,他乃今年的新科状元,已经入了翰林院做修撰,同时还被二皇子看上了,召进宫里做了伴读……”
苏芷四处看看院中四下无人,又压低声音与她咬耳朵:“据说那二皇子年轻有为,又长得一表人才,是目前储君之争的热门人选!”
“赵夫人,那……那齐公子呢?”齐云姝其实对云如诺的出身和身份不感兴趣。
她认识他,他就是云如圭那厮的亲弟弟。
但据说他自小生在京城,住在京城的外祖母家,从未归过家,所以不认识他们这些南城镇来的乡巴佬。
她反倒是对那黑衣黑脸的齐云朗比较好奇。
苏芷道:“他呀,那浑小子自小的时候还是挺正常一人,但是后来……他将我那小表妹给弄丢了。
我姨母生了三个儿子,就那一个小女儿,受不得打击……病倒了,如今……如今都十多年了,还没缓过来!
我上次跟你提到过的那位病人就是我姨母,只是那病情十多年的老病根了,没有把握,我轻易也是不敢带人上去,否则我母亲……可要教训我!”
齐云姝忙道理解。
一般久病之人,因为看大夫看得太多了,每次一个大夫来都会给予病人希望,但是大夫走却又只留下失望。
久而久之,这便慢慢地养成了害怕看大夫,或者讨厌看大夫的惯性思维。
“总之你医术好,以后有机会还是想办法带着你去瞧一瞧!”
苏芷叹息一声,瞧着齐云朗离去的方向:“希望我姨母的病好了之后,他的性子也能热乎些,不要一直再活在自责之中了!”
齐云姝无限感慨,都说要生在富贵之家,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可这齐国公府有巨富,还是朝廷重臣,府中男丁均握兵权,可那又如何呢?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这事儿说得过多了,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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