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的,我是被害人,是这登徒子先调·戏拉扯我在先,我才……我才还手的!我是受害者!”
齐云姝试图讲道理。
只可惜,这里并不是可以讲道理的地方。
高捕头说他已经根据围观人群弄清楚了事情真相,杀人者便是保宁府举子赵景,至于后续如何,得看上面府尹大人大堂审讯的结果。
现在反正就一句话,他要抓人走。
齐云姝一看人越围越多,一眼扫去,里面好像还隐隐有好几个看着眼熟的人。
她想着人言可畏,今日定要当着这些人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了,不然赵景头上这顶杀人凶手的帽子好戴就不好脱了!
“等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相公杀了人!那么我想问一下,这人倒地之后除了他的同伴去摸过鼻息,还有谁确认了他的死亡?
你们要给人定罪,难道都不用杵作验尸的吗?”齐云姝此时心急赵景安危也顾不得礼教了,犀利的问题直指高捕头。
此时吃瓜群众里面也同样有外乡的读书人,瞧见这一幕,不由思及自己,都为齐云姝声援起来,说他们既然给人定的杀人大罪,那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验尸。
高捕头挥手,便有一个面色苍白的老头走了过来。
他个头矮小,不苟言笑,蹲在醉汉身边在他鼻息间、脖颈间的大动脉,还有心口处皆摸了摸,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人还没死透,就唤我老张出来做什么?晦气。”
他想了想吐了一大口唾沫在地上,埋怨道:“我老张只管死人,不管活人,要找人治病,找门口老李头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起身走了。
“哎,张老,张老!”高捕头跟在他后头喊也不见他回头看一眼。
“高捕头,别……别叫了,老张他老人家的脾气一向就是这样的!”有衙役劝道。
齐云姝却趁着这个机会把了把醉汉的脉搏,脉象很沉很闷,但的确没死透!
她激动地看向赵景:“他还有救,我能救他!”
说着生怕别人捣乱,趁人不注意赶紧塞了一颗急救药丸进去,这药丸能够最大程度激发人的生气,这会儿没死,药吞服过后,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也就死不了!
眼看醉汉的手指尖动了一下,似有苏醒之兆,齐云姝激动起来。
他就要清醒过来了,只要他一醒,那么赵景就不会再担上杀人的罪名。
可这劲儿还没过,人群中突然闯进一群身穿深青色家丁服的人,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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