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嫌弃她不要她!
“你觉得很遗憾吗?”齐云姝笑着突然问了一句,她觉得喜鹊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似乎并非无意。
喜鹊一噎,忙低下头去:“奴婢先前还觉得有些难过,但后来知道她们需要做什么之后就不遗憾了,反而觉得很庆幸!”
齐云姝扬眉,喜鹊所说跟她从她眼神之中看到的一样,她放下心来:“好好的做,日后的你未必会比她们差!”
“奴婢省得!”喜鹊低声应道,她跟着齐云姝不久,但是这个主子的脾性和气场却是极为了解的,她跟她曾经见识过的女子都不同,虽然论身手她也许不是赵雨的对手,但手段和才智未必会输给她!
就像这么一张简单的白色宣纸,她看着并无什么不同,闻着也没有什么异味,可自家主子拿在手里弄了些药粉泡了一下,再放进水里,却一下子看到了红色的印迹。
齐云姝抬起头,深深叹息:“果然有血迹!看来滁州之事的确不简单!”
她让喜鹊找来赵禹,问他近日可有收到赵景派人送给他的信。
赵禹被问得有些蒙,凝神想了想才道:“说来奇怪,只收到一封,是赵景到达滁州后第一天写的。后来这么几天都没有……”
说着,赵禹自己都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忙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齐云姝摇头,说她要是知道些什么,还用得着问他吗,想着她问起赵景给他的信中写了什么。
赵禹犹豫了一下,想到齐云姝在北疆之时的所作所为,再思及滁州之事的复杂性,不由道:“信中提到滁州的确出了事,还是大事,以他的能力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恐怕解决不了!”
“然后呢?”齐云姝挑眉。
“没了!”赵禹摊手。
齐云姝轻轻敲击着桌案:“你就没想过滁州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又为何在到达后的第一天写了信给你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他写的信呢?”
这些都是很明显的问题,难道赵禹都不会对这些事情操心的吗?
“呃……赵雨负责情报,她说滁州之事让我交给她,实际上赵景交给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赵禹摊手耸肩,这么几天这位主儿乖得跟笼中鸟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也就乐得清闲地在前院里休息。
谁会想到赵景那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可是一向最会为自己谋算了!
齐云姝道:“这样吧,你现在马上去一趟烟雨楼找赵雨要到第一手情报,我怀疑赵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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