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寄托和力量似的,很快打起精神来告诉她道:“盈盈是被他们……呜……是被他们活活……”
“我姐姐是被他们活活淹死的,他们把她扔进了河里,说是要填满河神爷的怒气。”
闻言,齐云姝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样的说法:“大家都信吗?”
“滁州靠水,我们这里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水边,不信那山神,却定是要信河神的。”胡氏满脸凄苦,所以就算他们家不信又能如何呢?
“盈盈被带走后,洪水就停了吗?”齐云姝忍不住不好奇,要是人被带走,洪水却未止住,看他们怎么收场!
“盈盈……被带走,隔壁三妞也没了,张家大梅,李家二娘……好几十个姑娘她们全都喂了河神!”胡氏边说边号啕大哭。
齐云姝愣在了原地,几十个姑娘,就在这滁州府的街巷之间,居然有几十个如同胡氏这般失去女儿伤心欲绝的母亲!
她的心瞬间变得寒冷,好像冷寒提前而至,冰冻了她的心。
原来人家早就打的一手好算盘,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跟任何人交待,只要会通河的洪水一日不停,他们便会一直不停地从城中百姓或者沿河村落中带走未婚的姑娘,直到洪水停下为止!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沉默的时间太久了,有错的小儿子树树忍不住用脏乎乎的手扒住她的衣摆哭着喊道:“姐姐,姐姐,你能帮帮我们吗,我姐姐她没有死,她是不是没有死!’
齐云姝心口压抑得太过,有一种让人差点窒息的惶恐。
她见识过北疆战场杀气飞扬的样子,也看过尸横遍野的残忍,可她却无法想像就在这座外表看起来如此繁华平静的京城附近的州府居然会出现这般光明正大草菅人命之事,还是以这样愚昧无知的方式!
“就没有人来阻止吗?此地的知府呢?”她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株稻草。
“可恨的知府,他们……他们跟河神婆也许就是一伙儿的,如果不是他暗中许可,河神婆怎么敢……”
别看树树的年纪不大,但因为家中家人接连离去,让他稚嫩的脸上过早地染上了一抹成熟,甚至在那眼角之间还带着一丝阴戾。
“幺幺别瞎说,别瞎说,刘大人不是说会为我们查清楚的吗,不会是他,不会是他的!”胡氏却有不同意见!
齐云姝糊涂了,这母子二人所说都不一样,让她一时之间倒是失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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