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他漠然道:“还劳驾万公公跑这一趟。”
万福安唏嘘一声道:“这一晚上,苦了殿下了。”
“父皇所罚,岂敢言苦。”
“唉,”万福安叹了口气道:“老奴是看着殿下长大的,知道殿下向来注重仪表的,这不,一大早就去东宫拿了朝服过来。”
李彻回道:“有劳公公了。”
“不敢,不敢,”万福安命太监将衣裳放好:“奴才还得去伺候陛下早朝,就先行告退了。”
“好,我一会过去。”
万福安行礼告退,太监常喜又上前道:“这万福安倒还是个八面玲珑的。”
李彻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这里没有外人,便索性双腿一盘,坐在了蒲团上“他八面玲珑倒也谁都不得罪,也只有他可以在父皇身边活到现在。”
常喜道:“皇上疑心甚重,对万福安也不可能完全不怀疑,只是寻不到他的错处罢了。”
李彻翻看着托盘里的明黄蟒服,叠的一丝不苟,走了大半个皇宫送到这长安殿,居然还没沾染一点湿气,可见万福安确实是小心翼翼,让人寻不到什么由头。
“殿下这衣裳还换吗?”
“换,怎么不换,本太子还是这一国储君,衣衫不整憔悴不堪的出现在清泰殿,让百官怎么看?”
常喜道:“依老奴来看,既然朝野上下已知殿下被罚跪太庙一事,殿下也便没必要这样注重仪表,就这样进了清泰殿,让皇上瞧瞧,让百官瞧瞧,当年贞元皇后的嫡子,当今太子殿下是受到了怎样一番待遇。”
“你还指望他能对我这个儿子生出恻隐之心?在他眼里,除了皇位是他亲儿子外,谁又是他的亲儿子?”
李彻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神色淡然,大有一分超脱之势。
常喜小声应了一个是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要为他宽衣解带。
谁想太子飞凤眼角微微一抬,直接瞥上一旁站着打盹的刘玉瑶道:“你来给本太子更衣。”
刘玉瑶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他,苦笑一声“我不会啊……让这位公公来好了……”
“你是本太子的东宫正妃,伺候本太子更衣用膳本就是分内之事,还是说,你想让我到殿上去,将你偷吃祭品的事情抖落出来,罚你个人头落地?”
刘玉瑶一听人头落地四个字,顿时就清醒了大半,一阵咬牙切齿,最终妥协道:“好,我,我给你更衣!李彻!你给姑奶奶记住!早晚有一天,姑奶奶也得逼你给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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