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恐怕明天程万里就会接到一起灭门惨案!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何温觉得石秀眼熟。
“前日黑鸦岭上,我也在祝大官人身旁!在下姓石名秀,只因我这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砍人,打起架来不要命,不杀死对方不罢休,所以江湖人送绰号‘拼命三郎’。”
何温听得冷汗直流,强笑道:“幸会幸会!”
石秀冷笑道:“不瞒何师爷,其实东平府衙门上下,遍布我祝家庄的朋友,毕竟祝家庄在东平府经营了上百年。
而朝廷知府老爷,待个三五年就走了,衙门里的人都没有认全,哪比得上祝家根深蒂固?
一两年后,何师爷带着银子,跟随程万里调走,到时候大家山长水远,未必再有见面的机会。
即使有缘江湖再见,还可以痛饮叙旧,千万别学那无为军的黄文炳做傻事啊!”
“是是!石兄说得是!”何温两腿发软,连忙点头附和。
祝虎道:“何师爷,以后我们会有人跟你联系的,每月的银子也会按时奉上。夜深了,就不打了你和嫂夫人休息了,告辞!”
“请慢走!请慢走……”何温将二人送出大门,又左看又瞧,生怕邻居看见。
关上大门,插上门栓,将老仆人喊出来,严厉道:“老张,今晚的事,你万万不可对外说起!”
“老爷放心,老奴绝不对任何说,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头,就舌头生疮,脚底流脓,天打雷劈!”老张连忙赌咒发誓。
何温点点头,回到堂屋,见妻子站在屋子里张望外面,一脸惊慌之色。
“夫人不要害怕,他们走了,没事了!”何温口中安抚妻子,目光却落在银子上,道:“你将这银子收起来吧,藏到衣柜的隔板下面。”
何夫人没有动,神色担忧道:“当家的,这银子能收吗?那祝家庄可不是善类啊!”
“唉!”何温叹了口气,“我哪有选择的余地,若是拒绝他们,恐怕此时你我已遭了他们的毒手!况且,家里也需要银子,我那点俸禄不够啊!
再说了,按朝廷惯例,明年程大人就要调走了,我也跟着走,以后谁也不认识谁,害怕什么!”
何温既是安慰妻子,也是安慰自己,夫妻二人藏好银子,半忧半喜的上床睡觉了。
……
出了何宅,祝虎和石秀借着月色,走在大街上,不时避开巡夜的兵丁和更夫。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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