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逆风逆水,河面上基本上没什么大船了,只有一些私家雇的小船,不会搭乘他们。
他们行走在路上,本以为大雪封路,天气严寒,应该商旅断绝,行人稀少,但恰恰相反,路上车马很多,满载着财物,都是一个方向——沿着运河向西南而行。
鲁智深等人大惑不解,都问祝龙怎么回事?
祝龙早就在琢磨这事,笑道:“肯定是地方官员给京中权贵送礼了!”
“啊呸!”鲁智深愤愤不平道:“这些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取悦上司,实在该杀!主公,我们劫了这些他们吧!”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即便是劫了一家又能如何。只有推翻腐朽的宋廷,重建一个新王朝,严明法纪,严惩贪腐,建立良好的国家运行制度,也许能好一点。”
“也许能好一点?”鲁智深愤懑道:“就不能将这些贪官污吏都杀了?”
祝龙叹口气道:“都杀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要重新招录官员?难道不需要官员治理地方,收缴赋税、缉盗捕贼、抵抗蛮族、开疆拓土、推行王化,都离不开官员啊!”
“那我们以后就只招好官!”
卞祥哈哈笑道:“大和尚,坏人可不会在额头上写上‘我是坏人’啊!”
祝龙道:“何在如此,所谓大奸似忠,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说话大义凛然,为官兢兢业业,宵衣旰食,你若跟见到他们,一定会以为他们都大清官,大好官。”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可洒家听说也有众正盈朝,天下清平的时候啊!”
“天下兴亡,在皇帝一人而已,皇帝若是亲贤臣,远小人,用人得当,自然天下清平,百姓安乐。但皇帝是生在深宫,长于妇人之手,大多性情乖离,不类常人,更不知百姓疾苦,官宦之弊,古来今晚,有几个明君呢?”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世世代代永远如此吗?”鲁智深又说了一句,颇为沮丧。
祝龙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道:“不会的,总有一天,我们的子孙会想出一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第三天,他们进入广济军境内。
广济军在广济河中段,往上是兴仁府、东京,往下是济州、梁山泊,顾名思义,它的作用就是保护广济河这条漕运的。为了避免麻烦,他们没有进城,继续前行,在一个小镇上歇脚。
这个小镇叫山口镇,听起来像是日本某个犯罪组织,但它真的是因为坐落在一座小山口前而得名的。
“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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