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许贯忠喊进来一名士兵,让他将空碗碟拿了出去,然后亲自用炉火烧了一壶热茶,动作斯条慢理,悠闲淡然,仿佛在草庐之中,煮茶招待好友,准备围炉夜话,促膝长谈。
他的这些举动,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让祝彪焦躁的心平静下来。
“三将军冥思苦想这么久,可找出了结症?”
祝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兵力布置不合理,城墙上虽然士兵很多,但是却不能有效的阻止官兵,反倒阻塞了通行……我想是不是可以将城墙分段,每一段安排一都将士负责防守?”
“这很好啊!城墙长不过五百丈,宽四百丈,每五十丈一都,也只需三千六百人。其余两千多人可做后备力量,哪里危急,就去支援哪里!”
许贯忠十分赞同,又补充道:“还可以更进一步细分,采用‘盯梯子’战术。每一架梯子,都派一个班去防守。”
“两名盾牌兵,防御城下的弓箭手;两名抛物兵,扔砖头檑木,淋开水;四名长枪兵,谁上来就捅谁;还有两名弓箭手,负责利箭招呼。如此一来,谁能从云梯上爬上来?”
许贯忠的一番话,让祝彪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赞叹道:“许先生果然厉害,竟然想出这么精妙的战术!”
“书生之见,过奖了!”许贯忠谦虚的摆摆手,呵呵笑道。
书生?
祝彪一顿暴汗!
他不知道,在他已经想到办法的时候,对面的高俅也得到了“高人”指点。
这位“高人”就是前来押送粮草的酆美。
进攻不利的高俅,刚刚大发雷霆,大骂诸将,特别是周昂,骂得他狗血淋头,要不是丘岳和党家兄弟为他求情,盛怒之下的高俅差点让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不过当士兵通报酆美押运粮草来了,正在门外等候通报的时候,他眼睛一亮,连忙让人请酆美进来,指望他能为自己出谋划策。
毕竟上次在济州城外,酆美可是侃侃而谈,颇有大将之风啊!
酆美进来后,对高俅行礼完毕,如实汇报了押运粮草的情况。
听完之后,高俅眯着眼睛,阴阳怪气问道:“张叔夜可按照本官的要求,提供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了?”
“末将找他索要,被他拒绝了!”
“哦?他竟敢拖我大军后腿?我军将士饿着肚子如何作战?他如何说?”
“张大人带末将去了大仓,说济州余量都在此,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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