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意支吾着,软软道“我……不要了。”
南云衡却是笑,“方才还说要的。”
落意伸手将他推开,侧身避开他的目光,“那是方才,现在是现在。”
南云衡轻笑出声,他将喜床上的花果推至一旁,平躺在了床榻上,转头看她“你先去卸了那些发饰吧。”
落意点点头,发间的发饰是有些重,压的她脖子都快酸了。
唤了丫鬟进来将发饰卸下,落意看着镜中的自己,面上的红晕仍未散去,双眸水汪汪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落泪。
这是累的,她一整天没有歇息了。
可她朝里间看了看,临时决定先洗个澡。
至少能拖延点时间。
里间的床榻上,南云衡把玩着方才那颗红枣,继而起身朝隔断后的软榻去了。
今晚他还是睡这儿吧,免得吓到他的夫人。
夜深,外面冷风呼啸,拍打着干枯枝条飒飒作响。
布置喜庆的婚房内暖气十足,香炉内燃着鹅梨帐中香,香味袭人,令人睡意沉沉。
等到落意沐浴完出来时,南云衡已经在隔间的软榻上睡着了。
探身偷偷看了一眼,原本一团乱的心彻底安静下来。
落意暗想,他定是久病,身子不行。
折身准备回到床榻歇息时,落意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轻手轻脚折回了软榻旁。
她俯身伸手,直到探到了他温热的鼻息。
还活着。
落意有些落寞,她收回手,认命的回床榻去歇息。
可在她走后,软榻上原本熟睡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静静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长夜漫漫,红烛软榻。
侯府彻夜灯火通明,一直到天亮,下人们有条不紊的做着手边的活,丫鬟端着面盆直廊下走过,准备伺候各房主子起床洗漱。
宴梨院内,几个丫鬟立在台阶下,不敢进屋侍候。
世子与少夫人新婚大喜,若是惊扰了,她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丫鬟们眼观鼻鼻观心静静侯着,直到里面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这才整齐划一的入了屋。
为首的大丫鬟率先进了里间收拾床铺,而后将床铺上的白帕收入袖中,去给老夫人回话了。
落意在镜中看到这一切,心觉大意了。
那白帕洁白无瑕,足以说明一切。
要知道她可是来冲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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