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点点头,“你说的对。”
孙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
南桉下朝回来,直奔宴梨院。
众人都在正屋坐着喝茶,各怀心思。
看到南桉进来,乔氏松了口气,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有条不紊进行着。
“先将人带出来!”南桉周身俱是威严气度,他一拍桌,众人的心都随之突突的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侯爷这是发怒了。
王氏冷笑,能不生气吗,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戴了绿帽子,前几日的她有多气,现在的侯爷就有多气。
“再派个郎中来诊脉,若还是如此,就暂时将人给我关到柴房去!”
孙氏缓声道,“不如请叶神医来……”
“不行!”
话音未落,南俏俏便出声打断,“姓叶的与她关系不清不楚的,说不定孩子就是姓叶的!”
“那依俏俏所言……”孙氏故作为难,“这可怎么是好?”
“我看也不必请郎中了,就让这位叶神医来。”乔氏笑着开了口,“免得他听到风吹草动跑了。”
屋外窗下,叶之夭皱眉听着。
多损呐,还来个瓮中捉鳖。
不过既然他登场,那可得卯足了劲儿好好演戏。
……
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丫鬟将叶之夭“请”来了。
叶之夭也不废话,直奔里屋,众人随着他进去。
只见床幔低垂,隐约见得里面的人静静躺着,不发一言。
灵雁上前将人手腕露出来,好让叶之夭诊脉。
叶之夭极为讲究的拿出一方帕子,覆在腕间,这才搭指诊脉,只见他神色肃然,很是认真的模样。
可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着实有些好笑。
良久,他舒了口气,用帕子细细擦着手,下了定论“只是简单的吃坏了东西……
“不是说……有喜吗?”
“有喜?”叶之夭轻笑着反问,将帕子随手一扔,“荒谬!”
乔氏这下更加笃定了二人之前不清不楚,“叶神医怕是没有好好诊断。”她故意放缓语调,“多位郎中都说是喜脉,怎能到了神医这儿,却是不同了。”
“是神医医术不精,还是不敢直言……”
“血口喷人!”叶之夭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床榻内的人影,“我与她……怎么可能!”
他这副样子,看在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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