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疾……”落意总觉得他是装的,他在骗她。
南云衡失笑,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有没有隐疾,落宝你不知道的吗?”
落意:……
“至于我的病……”南云衡眸色沉了沉,缓声道,“确实没有人们口中那么严重。”
“可你明明……”落意想起自己刚从庄子上回来的那日,侯府将太医都请了个遍。
人人都道他恐怕撑不过去,即便撑过去,也活不过二十。
“这到底怎么回事?”落意心中虽有猜测,却不敢乱下定论。
她看向他时,双眸澄澈,等着他的解释。
屋内气氛一瞬压抑。
烛火跳动,忽明忽暗,香炉燃着与昨夜不同的香,是静心安神的。
落意转眸,看着薄烟袅袅,缓缓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而轻笑一声,“你若不想说,我以后就不问了。”
总之他们之间还有一纸协议,各取所需。
她不该有太多的奢望与期待。
她轻轻转身,背对着他,声音俨然带了一丝哭腔,“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出去?
南云衡怔了怔。
她就这么狠心就自己赶出去睡?
南云衡眸色暗了暗,声音异常的轻缓,似在安抚她一般,“落宝,我只是不忍将你卷进来。”
肮脏不堪的魔窟,她这样干净,他怎么舍得,让她与自己一起卷入这样的血雨腥风。
“可有件事,我一早就该告诉你的,只是没有寻到合适的时机。”
他毫不遮掩的直言,“落宝,我的病其实快好了。”
“只有残留的一丁点毒,虽然会时不时风咳嗽犯病,却也不碍事的。”
虽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落意仍是觉得不敢置信。
“那活不过二十岁的传言……”
“也是假的。”他沉声,眸色晦暗不明,“是为了掩人耳目。”
落意坐起身来,声音带着颤意“那咱俩定下的协议呢?你也是骗我的。”
他根本没病,也不会死,更没有继承遗产一说。
她被骗了。
她还傻乎乎的写下协议,在上面谨慎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他什么都知道,可他骗她。
“南云衡,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话音刚落,她就伏在榻上,哭的泣不成声。
南云衡手足无措,她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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