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屋子的人。
老夫人、侯爷孙氏,王氏、赵姨娘、叶之夭、南知烟等都在,甚至还有南涟涟跟岳瑶桃。
可这些人中,俱都没有她想要看到的人。
她视线紧紧落在屏风后。
“落落,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好好歇着。”
“天可怜见,那样冷的池水,可别落下什么毛病来。”
“落妹儿,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落意的视线只是紧紧落在那儿,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喉间刺痛的像吞了把刀子。
“落宝!”
只听得微弱的一声,落意呼吸一滞,看到她心心念念心人,转过落地屏朝她走来。
他面色与她一样的苍白,唇色亦是病态的白。
他抑住喉间的咳嗽,不想让她看出异常来,上前去将人紧紧抱在怀中,温声安抚。
“落宝别怕,没事了。”
听到他声音的一瞬,委屈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泪成串落下,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襟,安静的哭着。
看的人心钝疼。
孙氏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屋内安静下来。
片刻后,人们心照不宣的退了出去,给小两口独处的时间。
“落宝,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南云衡一点点,格外认真的吻掉她落下的泪珠。
落意哭了许久,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出来一般,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有这么多的泪。
她靠在他怀里,异常的安心,想起今晚的事来,她声音嘶哑道:“他……他把我推进了水里,水里好冷。”
“我知道。”南云衡帮她顺着背,轻吻着她的额头,“落宝别怕,我帮你报仇了,别怕。”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眼,落意却是仰头问他,“你把他怎么了?”
“断了他的手……”南云衡担心吓到她,掩下眸底浓浓的杀意。
若非他是侯府的人,又是三房唯一的嫡子,他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断了手脚?
落意怔住,再有半月便要春试了,岂不是不能去参加考试了?
“落宝,只要你一句话。”南云衡的声音异清冷。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要南汶命。
落意摇摇头,“这样就够了。”
老太太那么偏心三房,即使断了手,顿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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