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王氏跟南涟涟跪的还不够她看,现在又让她来跪。
落意虽是不愿,却还是跪下了。
“不知祖母为何要孙媳跪?难道是因为我这几日没来给您请安的缘故?”
“少伶牙俐齿的!”老太太攒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撒,面色阴沉着,冷声问她,“汶儿的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落意不解老太太为何挑这么个时间来问她。
难道就是因为二房的事惹怒了她?
落意老实的摇摇头,“祖母,我自从落水后,每日头疼的厉害,连屋门都不出。”
“更何况外面那些流言已经够难缠的了,我哪能分心乏术,而且我一个弱女子,哪有这样的能耐,能让将人吓疯了。”
“不是你又是谁?”
落意听了这话却是想笑,感情老太太没证据,搁这儿逼供呢?
是不是待会儿还要屈打成招?
落意跪直了身子,软声细语道:“恐怕是他做贼心虚,传播了那些对我不利的流言后日日良心不安,久而久之,自己将自己逼疯了罢。”
“那也是你将他吓得如此,汶儿他还小……”老太太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
落意面无表情听着,反问道:“祖母,是不是谁惨谁有理?”
“到底是因为他小,还是因为他是您亲孙儿,所以您才偏袒他?”
老太太眯眼审视着她,像是没料到她敢这般顶嘴,半响才道:“伶牙俐齿!”
“四哥哥比我大五岁,不知祖母您说的小,是指哪里?”
落意受了委屈,哪肯轻易作罢。
跪也跪了,岂能白跪!
老太太听罢这话,指着落意给嬷嬷看,“真是没想到,有一日竟然有人敢这样逼问我。”
南云衡进屋时,正好将祖孙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
他回府后不见落意,问下人才知是来锦棠阁请安,于是衣裳也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往这边来。
原以为自家小媳妇会吃哑巴亏。
却不想也是颗软钉子,连老太太都拿她没撤。
只是进屋后,南云衡在看到跪的端正的人儿后,眸色不自觉的暗了暗。
尤其是在看到她双眸泛着泪意,眼尾的小痣都仿若带了无尽的委屈,偏还跪的端正。
让人打心眼里心疼。
南云衡二话没说,拱手行礼,随即一撩衣袍,与自家小媳妇并排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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