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
乔氏抬手,扶了扶鬓边的发簪,缓笑出声,“你刚怀了身子,可不能这样咄咄逼人,恐伤了胎气。”
“这一胎格外重要,万万不容有什么闪失……”乔氏适时止住了话头,“瞧我一时嘴快说这不吉利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年轻没生养过,不晓得怀胎的艰难,我作为长辈,却不得不叮嘱你几句,免得日后埋怨我没有提醒过。”
乔氏说罢,笑着转身,“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杨府,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转身的一霎,面上笑意尽散。
嬷嬷扶着乔氏上了另一辆马车,车夫扬鞭,马车平稳的朝杨府的方向驶去。
车帘放下,落意靠坐回软垫上,舒了口气。
乔氏这便算道歉了。
即使是这样,能让乔氏说了软话也很不容易。
可乔氏到底不好对付,反过来威胁她。
落意轻笑着,手放在小腹上。
可惜了,这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
注意到她的动作,南云衡拉过她的手纳入掌心,温声开口,“落宝,要不咱们将计就计?”
落意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到底多想被人威胁!”
她可不想被乔氏害的落胎。
南云衡凑过来在她眉眼处亲了亲,语气满是戏谑,“这样戏才能演的更逼真。”
落意扬起粉拳砸他,“你到底有多爱演戏……”
这个戏精。
一天不演戏就浑身难受。
南云衡抵着她的额头,放缓语调问道:“落宝,杨府那边还要派人去告知吗?”
“我已经派擎月去告知了。”落意眸中很是认真,“既然要做,就做的彻底。”
她说的威胁,不仅仅只是威胁。
对付乔氏就要下狠手。
南云衡笑着夸她,“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样一来,想必南俏俏的婚事要凉。”落意软声道:“咱们与三房的梁子还真是越结越大。”
南云衡勾唇笑,“这场戏是该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他演戏这么多年,只待这一刻。
新仇旧怨,就此做个了解。
“乔氏派人去请神医下山,给南汶治病。”南云衡把玩着自家小媳妇的手,眸色清冽。
“能请到吗?”
“不能。”南云衡语气很是笃定,“叶之夭说过,此事非得他师姐柳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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