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气急毒发,哪里经得住路途颠簸。
可他这个人性子倔,长孙尧等人是知道的,一时也没有出言相劝。
司双若驾马追上去,踩着马鞍,一腾身便跨坐在南云衡的马背上,与之同乘一骑。
“衡六你坐后边,换我来。”
南云衡却是不肯,沉声道:“坐稳。”
他要提速了。
话音刚落,司双若大张的嘴就被灌进一嘴的冷风,被呛的连话都说不上来,衣裳随风猎猎作响。
司双若抱紧南云衡,不停的掐算着,希望能有一线转机或是逢凶化吉。
可他今日逃了婚,心思乱的很。
现在颠簸的马背上,脑子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涌来,扰乱他的心绪。
只能盼着快点回府,否则他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长孙尧长孙顾一紧随其后,卖力的追赶着。
夜长,风凉。
马蹄声哒哒,夹杂着一丝慌乱,随风飘远。
……
临城外,一处偏僻的田庄上。
这里有一处两进的院落,平日里无人居住,偶尔有人来,人们也不甚注意。
只当是哪位富绅人家养的外室。
此时,院落内烛火通明,正屋外有膀大腰圆的婆子看守,角门上有虎背熊腰的家丁,将正屋围的严实,哪怕是只苍蝇都难进去。
屋内,几个刚留头的小丫鬟眼观鼻鼻观心跪着。
里屋内燃着能让人安神的熏香,角落昏暗的烛火随着帘子的打起微微晃动着。
一道高挺的身影迈步进来。
小丫鬟又点亮两盏烛火,而后退了出去。
烛火将那道身影拉的欣长,他走动间,腰间挂着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内异常清晰。
转过落地屏,可见一方贵妃榻。
榻上睡着一个姑娘,面容姣好,长长的睫毛垂至眼睑,掩下眼底的红痣,娴静柔和。
与她今儿在雁北楼弹琴时,如出一辙。
那道身影俯身,细细端详着她,指腹不由得覆上她的眉,一点点描绘着她的眼眸。
“温落意,本王可是想你得很。”
男子挥手,熄灭两盏烛火。
随即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自里面倒出两粒药丸。
正要喂与她服下时,却是迟疑了,而后将瓷瓶收回,缓步踱出了里间。
“再去搬一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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