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烟上前,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却见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专注走神。
“你最近是怎么了?”
南知烟发觉他的不对劲也并非一两日了,而是在踏春节之前就觉得他很不对劲。
他支了银子,不止一次。
每次还都是不小的数目,南知烟怀疑他拿去做不正当的事儿。
近几日,他越来越奇怪。
迟到早退,仿佛真的在忙什么事情,可问就是摇头,或是欲言又止。
饶是南知烟脾气再好,性子再软,也忍无可忍。
“叶之夭,你到底在瞒着我做什么事?”
“你别管,总之不是找乐子,也不是背着你有了人……”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怪怪的。
叶之夭及时止住了话头,再看南知烟,半气半恼,索性不搭理他了。
叶之夭松了口气,好在她没有继续盘问落意去了哪,否则以他嘴快的性子,必然要说漏嘴。
好不容易捱到夜里铺子关门,叶之夭一阵风似的离开。
他太过着急的想要知道寻人进度如何,以至于身后跟了一道纤然的身影都未曾发觉。
叶之夭一路来了清远茶庄。
此时长孙尧、长孙顾一、司双若三人俱在。
长孙尧忙的焦头烂额,奏折批的他想打人。
前几日春耕祭祀,皇帝着了风寒,回宫后又与几个小妃子在亭内着了凉。
今儿早朝都未上,卧病在塌,淑妃与齐妃侍候君侧,寸步不离。
长孙尧作为储君,于是奏折重任自然就落在他身上,痛并快乐着。
眼下南云衡则与他一起批阅奏折,一道南宁鼠患的折子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正值春耕,鼠患所及之处,翻种的种子皆在几日间什么都没有了,百姓家里储存的粮食俱遭殃。
谣言四起,眼下百姓们已然是陷入恐慌。
南云衡将折子递给司双若与长孙顾一,看过后俱是一阵沉默。
“鼠患乃天灾,亦是人祸。”长孙顾一掐算着,缓声道:“这事儿还得从源头治。”
屋内一阵寂静。
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人抬眸看去,发现是叶之夭。
叶之夭坐下后,咕咚咚喝下一盏茶,“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见几人沉默,叶之夭有些心急,“那你们还不快还去找人,在这儿坐着就能想到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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